一行人在下午二点准时抵达云南机场。
秦书文让陈琛先带黄小兰去贵宾室做一次简单的身体检查。
黄小兰乖乖配合,虽然她自己并没感觉有什么不适。
陈琛取出随身的便携仪器,熟练地开始测量心率、血压、血氧,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她的心肺音。
黄小兰有些庆幸贵宾室里人少,不然被这样“公开检查”,实在有点尴尬。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只是长途奔波后略显疲惫。
陈琛收起仪器,朝她点点头:“没问题,就是需要好好休息。”
走出机场,外面已有车辆静候。
一行人上车,又经过近两小时的车程,才抵达目的地——另一处位于郊野的独栋别墅。
黄小兰其实并不觉得身体累,但等到真正踏进别墅大门时,一股明显的倦意还是涌了上来。
她心里微微一沉——这要是放在从前,这点路程根本不算什么。
割水稻、种田、爬山……哪个农村孩子不是从早忙到晚,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可现在,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觉得精神跟不上了。
这大概就是身体变差的征兆吧。她默默想着,没有说出口。
秦书文看了一眼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开口道:“晚饭后早点休息,别熬夜。”
黄小兰望向窗外。
夕阳正缓缓西沉,天际染着一层暖橘色,这明明是以前最喜欢跑出去逛集市、串门子的好时辰。
她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好。”
等一切安顿妥当,黄小兰爬上床。
本以为会兴奋的辗转难眠,没想到头一沾枕头,睡意就沉沉的上来。
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副样子可千万不能回村里……会被笑话死的。
弱不禁风,怕是连弟弟妹妹都跑不过了。
秦书文等林薇从楼上下来,确认黄小兰已经睡熟无事之后,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快速收拾了一下,换了身简洁的衬衫长裤,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夜色初降,车灯划开渐浓的暮色,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开车不过十分钟,秦书文便抵达了钱镜宇暂住的小院。
这是一座雅致的木质别墅,院落里花草修剪得整齐,角落还搭着一座小小的凉亭,处处透着闲适安宁的度假气息。
看得出来,安排的人是用心照拂着老人的心境。
他按下门铃。
里面很快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清脆的女声:“来了!”
钱多多早就坐不住了。她对传说中的“秦三少”好奇得不行,奈何年龄差了几岁,圈子里又不太重叠,一直没机会碰面。
这时候会上门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小郑下午送东西时已经打过招呼,也说秦先生晚上会亲自来拜访。
她快步穿过小院,拉开木栅门。
院里的灯正好亮起,暖黄的光线下,她看清了站在围栏外那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秦书文朝她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你好,钱小姐,我是秦书文。”
钱多多直愣愣地开了门,一时间竟忘了说话——这秦三少,长得可比传闻里还要出众。
“咳咳。”钱镜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点无奈的提醒,“请进,秦先生。”
钱多多这才回过神,但京圈里长大的姑娘向来大方不拘束,她也没挪开视线,仍坦坦荡荡地打量着秦书文。
秦书文并不在意她的目光,只从容地迈步走进院子:“钱爷爷,您叫我小秦就好。”
钱镜宇引着他往屋里走,在客厅的茶桌旁坐下。“屋子还没收拾利索,别介意。要是不嫌弃,一起喝杯茶?”
秦书文在他对面落座:“您满意这住处就好。若有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再换。”
钱镜宇环顾四周。
这别墅虽不算大,但家具齐全,布置得古雅温馨,窗外是影影绰绰的花木,很是清静。
“我很满意。”他笑了笑,递过一杯刚沏好的茶,“劳你们费心了。”
秦书文双手接过,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他没有急着喝,只是将杯子轻握在掌心,抬眼看向钱镜宇,神色平静而郑重。
“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您了。”
钱镜宇面色平静:“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
秦书文便不再多言,只低头轻喝了一口茶。
人既然已经来了,便不是短期能离开的,彼此心里都清楚。
钱多多见两人之间气氛沉静,忍不住主动开口:“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