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床边,俯身轻声问:“小兰,哪里不舒服?”
黄小兰眨了眨眼,想摇头,可脖子一动就牵扯到喉间的管子,只好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刘博远看得眼圈发红,伸手提了提被角,声音压得低:“不怕,刘叔在这儿。医生说了,就是过敏,等肿消了就好了。”
黄小兰看着他,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努力弯了弯眼睛,朝他笑了笑。
她怕死,更怕生不如死。
但在这一刻,望着刘叔秦书文关切的脸,她忽然庆幸——还好她活着。
还好她还有时间,还有很多事没做。
另外一个办公室里。
房间不算大,却满满当当地坐了十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有的头发花白,有的正值壮年,此时却都面色凝重,无人言语。
秦书文推门进来。
沈院长站在会议桌前,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开口:“人都到齐了。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患者突发急性喉头水肿,已插管处置,现意识已经完全恢复。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可病因仍不明确。各位都是相关领域的专家,有人先说说看法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
神经内科的主任先推了推眼镜:“从神经反射和瞳孔反应看,中枢系统未受明显损伤。但昏迷时间超过预期,建议尽快做脑电图和脑部影像。”
沈校长:“过敏原筛查做了吗?”
一位免疫科专家提问,“除了环境污染物,是否排查过药物或食物交叉反应?”
“血检和过敏原面板都在加急处理,”一个年轻的医生答道,“但需要时间。”
“有没有考虑过……心因性因素?”坐在角落的一位精神科老医生缓缓开口,“患者年纪小,突发重病,心理冲击可能导致意识回避。”
秦书文:“排除这个,她不是脆弱的人。”
沈院长点头,“首要任务是排除器质性病变,稳定生命体征,查出诱因。”
会议室里低语声渐起,各种专业术语交织,气氛严肃而紧绷。
秦书文看着这一切,发现医学有时候真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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