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物研究院的实验室内,曾恒站在观察窗前,眉头微蹙。
其实他并非有意拖延这么久,只是自从七天前收到同志送来的那本解答笔记后。
整个研究团队就进入了连轴转的工作状态,实在还没有消化完。
曾主任,一个年轻研究员拿着报告快步走来,dna试剂的验证结果出来了。我们反复试验过,确实如资料中所说,这种新型试剂能让细胞膜更容易渗透,极大提高了细胞核的提取效率。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期待:我们想试试能不能将这种试剂用在癌症细胞的研究上,或许能开辟新的研究方向。
曾恒接过报告仔细翻阅:嗯,你可以去尝试,但要等我们实现稳定量产之后。现在量产测试进行得如何?
研究员见院长同意,兴奋地指着数据:按照笔记上的工艺流程,一个月内实现规模化生产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已经生产了一部分样品,送去了京都的刑侦检验中心,请他们这两天反馈使用结果。
曾恒点点头,目光扫过实验室里忙碌的研究员们。
这时另一位资深研究员拿着报告走了过来。
曾主任,我们对笔记内容进行了深入研究,最近几天已经整理了问题清单,需要请教平安同志。
说说看。曾恒示意他继续。
首先,笔记中提到的新型细胞裂解液配方,其中有一种催化剂的化学式我们不太理解。
研究员翻开笔记本指着某一页,按照我们常规认知,这个结构式似乎不太稳定,但实验结果证明它确实有效且稳定。
其次,关于dna提取的优化流程,笔记中跳过了几个常规步骤,我们想知道这样设计的理论依据是什么。
曾恒抬手打断了他:把这些疑问整理成清单。记住,要以学习和请教的态度。
明白。研究员连忙点头,那关于后续研究方向
曾恒沉思片刻:既然基础验证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按照资料上提到的延伸方向继续研究。
他环视一周,在心里点了点头。
实验室里,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运转声。
研究员们或是在操作台前进行实验,或是在电脑前分析数据,每个人都在为突破科研的成果而忙碌着。
想到在更保密单位的张晟才院长三位院长,每个人都在充分争分夺秒。
对基因的检测,对肿瘤的治疗,对动植物检测。
这些研究都在同步推进。
说起来,曾恒突然问道,你们预估在短时间内能取得多大的突破?
几位老研究员对视一眼。最年长的那位开口道:毫不夸张地说,里面很多思路都相当独特,完全跳出了我们固有的研究范式,给了我们很多灵感。如果能够全面开放解密,我们应该可以发表几十篇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论文。
对对,这完全颠覆了我们对细胞反应的传统认知
真想快点解密,让那些傲慢的外国同行看看我们的成果。
你疯了吗?现在绝对不能对外公开。
曾恒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望向窗外。
想起半个月前刚接到上级通知时的那份不以为然,如今这种新型试剂经过半个月的验证,完全颠覆了他对科研的认知。
他有点想打电话给远在鹰国的老同学,劝他回国发展。
现在的国内科研环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要技术没技术、要人员没人员了。
想到老同学来信中字字泣血的倾诉——黄皮肤在海外学术界遭受的歧视与轻慢。
曾恒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但转念一想,国内目前确实还缺乏支持老同学开展尖端研究所需的仪器设备和专业团队。
他转身吩咐道:把问题总结一下,我们耽搁得够久了。我会通过正式渠道转交给平安同志。记住,所有交流都要严格按照保密程序进行。
看着研究员们回到各自的岗位,曾恒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同志,究竟还能带来多少惊喜?而他们这些专业研究人员又该如何实现研究突破?
那些漂泊海外的学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祖国的怀抱,共同参与这场科研振兴?
下午三点,曾恒在办公室接待了上次来取笔记的几位安保人员。
看着他们熟悉的严肃面容,曾恒心里明白,这又是一次高度机密的交接。
这是我们要转交给平安同志的问题清单,曾恒将一个密封的金属箱放在桌上,里面除了问题手册,还有一些重要的实验数据报告。
为首的安保人员仔细检查了密封条,确认完好无损后,郑重地接过箱子,然后取出自己的专用保密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