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抽象概念进行‘编码’与‘共鸣表达’;2 将概念转化为实体构建行为(秩序→规整结构)。】
【智能水平评估:大幅上调。具备抽象概念理解、符号化表达、群体协作执行复杂意图的能力。其‘社会性’与‘文明雏形’特征显现。】
【对圣地态度:持续积极。将圣地的‘印记’与投放的‘概念’视为有益的‘知识来源’或‘引导信号’。】
【新风险:墟兽进化速度因外部信息输入(圣地引导)可能加快,其未来发展方向不确定性增加。观测者对墟兽‘学习行为’的态度未知。】
“它们……在学习,在进化,甚至在尝试建立某种基于新认知的‘社会规范’。”月倾城看着传回的画面,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既有警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见证生命奇迹般的触动。
“比我们预想的更具可塑性,也更危险。”贾富贵的数据流显得异常冷静,“它们的‘晶纹语言’虽然初级,但已具备信息传递和概念承载功能。如果持续引导,它们可能发展出一套完整的、基于晶化生物特性与寂灭/新平衡混合法则的独特文明体系。届时,它们将成为归墟中一股不可忽视的、拥有自身意志和诉求的力量。我们与它们的关系,将不再是简单的观察与被观察,而是……两个文明实体的接触。”
这个前景,既充满诱惑(一个潜在的强大盟友),也布满荆棘(一个难以完全掌控的变数)。
“保持当前引导强度,暂停新的概念投放。”凌无恙沉吟后决定,“我们需要时间观察它们对‘稳定’、‘秩序’、‘共生’这三个基础概念的消化和理解程度,以及是否会因此产生内部结构或行为模式的更深层变化。同时,加密所有相关数据,列为最高机密。墟兽的进化,可能成为我们未来最重要的‘筹码’之一,绝不能轻易暴露。”
墟兽线的积极进展,为压抑的氛围带来了一缕微光。但阴影中的威胁,并未远离。
就在圣地专注于墟兽引导实验时,万象灵枢阁璇玑子再次传讯,这次的情报,指向了炎煌逃亡的踪迹。
“凌守护灵,我阁通过追踪焚天谷秘密派出的精锐小队遗留的细微能量痕迹,结合归墟外围异常空间扰动分析,发现一条可能路径:炎煌及其残余势力,并未逃向归墟浅层或四极天洲,而是……深入归墟,方向疑似指向‘噬星之触’封印海域的外围缓冲区!”
“噬星之触!” 即使是凌无恙,听到这个名称,瞳孔也不由一缩。
那是星枢文明陨落的直接元凶之一,是归墟之寂最可怕的爪牙,被星枢圣女以自身为代价封印于归墟最深处的恐怖存在。其封印区域,是连归墟意志都本能规避的绝对禁区,周围弥漫着足以扭曲现实、湮灭法则的绝望力量。
“他疯了吗?”月倾城的声音带着寒意,“那里是生命的绝地,法则的坟场。以他现在的状态和技术,靠近那里无异于自寻死路!”
“或者……他是去寻找‘力量’。”贾富贵眼中数据流疾闪,“‘噬星之触’是归墟之寂的显化,其力量本质是极致的‘寂灭’与‘吞噬’。炎煌融合的技术本就包含被‘驯化’的寂灭力量(法则结晶)和观测者的模因。他或许认为,靠近‘噬星之触’,能让他更好地理解、甚至窃取那股终极的寂灭之力,来完成他疯狂的‘新火’计划。又或者……他走投无路,想借那绝地的危险,摆脱焚天谷和我们可能的追踪。”
“也可能是‘遗迹商人’的指引。”秦立命沉声道,“那个神秘商人最后消失在归墟外围,对归墟深处必然了解。炎煌可能与他取得了联系,获得了某种进入缓冲区的方法或‘庇护’承诺。”
无论哪种可能,炎煌逃向“噬星之触”方向,都意味着危险的急剧升级。一个携带高危混合技术的疯子,在靠近宇宙中最危险封印之一的区域活动,可能引发的灾难,将远超之前的小规模渗透和冲突。
“璇玑子还提到,”月倾城继续转述讯息,“焚天谷派出的追踪小队,在接近缓冲区边缘时,突然全部失去联络,留下的最后信号充满扭曲与恐惧。谷主已下令放弃追踪,并全面封锁关于炎煌及此次事件的所有消息。”
焚天谷,选择了止损和掩盖。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能力。
“我们需要做出选择。”凌无恙的目光扫过同伴,“是继续观望,任凭炎煌在禁区边缘酝酿可能席卷而来的灾难?还是……采取某种行动?”
直接干预风险太大。且不说“噬星之触”区域的恐怖,光是追踪并对付一个掌握空间技术和观测者余韵的疯狂逃亡者,就极其困难,还可能提前暴露圣地并未完全“深潜”。
这时,贾富贵提出了一个冷酷但符合“药师逻辑”的方案:“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引导’观测者的目光,看向那里。”
他调出数据模型:“根据行为准则模型,观测者对‘可能引发大规模、不可控逻辑污染或环境破坏’的行为容忍度极低。炎煌在‘噬星之触’禁区附近进行危险实验,一旦引发封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