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
“夺走它的是”凌无恙追问。
“影的仆从自称‘归一’”轮廓的意念中透出清晰的憎恶与无力,“他们带走了火芒试图以污秽扭曲其本质制造战争的兵器”
万物归一会!果然是它们!
“火种现在何处?我们该如何夺回或重燃?”凌无恙的心提了起来。
光尘轮廓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计算。
“火芒被带离了古林其具体所在吾之感知已无法触及”轮廓缓缓道,“但重燃那残印未必需要完整的火芒”
“此言何解?”凌无恙精神一振。
“生之印掌生命源初法则”轮廓“看”向井中交织的翠绿与灰白,“真正的源初生机并非仅有‘生长’亦包含‘沉寂’、‘轮转’、‘归源’此地‘轮转之井’,乃上古生命祖庭遗留的节点之一蕴含‘生’与‘寂’的本源韵律”
“汝之残印冰冷沉寂正是缺失了‘生’之一极若要重燃或可尝试以此井中‘生极’本源补全其‘生’之韵律再以汝等意志与星枢传承为引或许能唤醒其部分威能”
“但”轮廓的警告随之而来,“此法凶险‘生极’本源浩瀚狂暴残印能否承受?汝之躯壳与神魂能否驾驭?即便成功重燃之印亦非完整威能有限且可能引动井中‘寂极’反噬或惊动更深处的存在”
风险与机遇并存。以井中“生极”本源,尝试补全重燃生之印!
凌无恙看向那口诡异的井,又看向手中冰冷的残印,最后看向身边伤痕累累、眼神却依旧坚定的同伴。
没有完整的火种线索,这或许是当前唯一的希望。也是他们继续走下去,为火云炎报仇,对抗深渊的必要力量提升。
“前辈,请告知具体方法。”凌无恙斩钉截铁。
光尘轮廓似乎并不意外。
“方法有三步”
“其一:需有人持残印深入井中‘生极’区域承受本源冲刷引导其力注入残印”
“其二:需有人于井外以秩序之力或同源传承稳定‘寂极’平衡防止其因‘生极’波动而暴走”
“其三:需有人护法警戒此地虽静谧但深渊之影从未远离仪式一旦开始气息必泄露”
三个步骤,三个关键位置,需要至少三人核心执行,且都充满风险。深入井中者最危险,稳定“寂极”者次之,护法者亦需应对可能的外来威胁。
他们现在,算上秦贾,也只有五人。秦贾二人难以承担核心任务。
凌无恙、月倾城、寂灭尊者对视一眼。
无需言语,分工已然明确。
“我入井。”凌无恙没有任何犹豫。残印在他手,星枢传承在他身,与井中可能存在的星枢遗迹或共鸣也最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稳定‘寂极’。”月倾城清冷道。秩序之力中正平和,最适合调和、平衡两极能量。
“老衲护法,并照看秦、贾二位。”寂灭尊者合十。禅意可预警,可防御,亦可安抚。
“小心。”月倾城看向凌无恙,冰蓝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放心。”凌无恙对她,也对寂灭尊者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光尘轮廓,“前辈,请指引。”
光尘轮廓缓缓降落,贴近井口,那翠绿与灰白的气息随着它的接近,自动分开一条通道,露出井口下方约三丈深处,一片纯粹由浓郁翠绿色光芒构成、如同液态光浆般缓缓旋转的区域——那便是“生极”本源汇聚之处。
“踏入光中释放残印以汝之传承为桥以汝之意志为舵引导但切莫沉迷更勿被其同化记住汝是引导者非容器……”
凌无恙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至最佳,手握生之印残印,纵身跃入井中!
身形没入翠绿光浆的刹那——
“轰!!!”
无法形容的庞大生机,如同决堤的星河,从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窍穴疯狂涌入!那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狂暴的、原始的、充满最纯粹生命扩张欲望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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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恙只觉得眼前一片翠绿,耳中全是生命最本源的咆哮与欢歌!肉身在这洪流冲刷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战栗、疯狂地分裂、生长!暗伤瞬间痊愈,气血以恐怖的速度攀升,甚至连干涸的临时核心都在这股力量注入下开始疯狂旋转、膨胀!
但这并非好事。过犹不及。细胞生长失控便是癌变,气血暴涨超越经脉容量便是爆体,临时核心过度充能便是崩溃!
“引导!以残印为引!以传承为锚!”光尘轮廓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他即将迷失的识海中炸响。
凌无恙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明!他将全部意志集中在手中的生之印残印上!
残印接触到这浩瀚的“生极”本源,如同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开始疯狂吸收!冰冷的印体迅速变得温热,核心处那苍白的纹路,开始一点点被染上翠绿!
但吸收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洪流涌入的速度!更多的生机无处可去,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经脉开始胀痛,皮肤下血管凸起,呈现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