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快的速度吞噬那些失控的灵力和残余的死气。

她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远比之前按摩时更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剧烈的痛楚，却也带来了混乱中一丝难得的“秩序”。

凌无恙全力施为，额角青筋隐现。他必须在她经脉彻底崩溃前，稳住她的情况。蚀天之力疯狂运转，吞噬着一切不稳定因素，星辰本源则温和地滋养着受损的经络。

这个过程远比之前驱除死气更加凶险和耗费心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月倾城体内最后一股狂暴的灵力被蚀天之力吞噬殆尽，紊乱的气息终于渐渐平复下来时，凌无恙才缓缓收回手，脸色苍白如纸，脚步甚至虚浮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月倾城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体内的危机暂时解除，但那种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的虚弱感，以及方才情绪失控的狼狈，让她久久无法抬头。

洞窟内，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

良久，她才艰难地撑起身体，回头看向那个因消耗过度而靠在冰壁上调息的男人。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决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触动。

他方才的急切和那不顾自身损耗的援手，是真的吗？还是……又是另一个“条件”？

可“同心结”的链接虽已切断，那瞬间感知到的、源自于他的凝重与担忧，却不似作伪。

凌无恙也在此刻睁开眼，对上她复杂的目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好人感同心，方知冰下火。

窥见那平静外表下的滔天痛苦与挣扎，更在危机时刻被迫出手，以近乎霸道的方式再次介入她的命运。这一次的援手，是出于愧疚，是道义，还是……别的什么？那切断链接前感知到的一丝源自他的凝重，又在月倾城心中投下了怎样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