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幻境里。”他低声自语，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左眼的黑洞重新稳定下来，开始缓慢吞噬周围的死气，“刚才的冲动是多余的，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可话音刚落，他看到裂龙用身体护住雅典娜，试图从空间裂痕的缝隙中冲过去时，瞳孔突然收缩，疯癫的气息再次爆发。他猛地瞬移到裂痕旁，双手抓住空间碎片，像个孩子拆玩具般用力撕扯：“不要跑了！我要把你们的骨头拆下来，一根一根串成项链！”空间裂痕被扯得更大，连远处的云层都被卷入，形成一道旋转的黑风。

雅典娜趁机将神血再次抹在长矛上，金红光芒直刺欧律诺摩斯的左眼——她发现，每次欧律诺摩斯疯癫发作时，左眼的黑洞都会变得不稳定。可就在长矛即将命中时，欧律诺摩斯的眼神又一次骤变，冷静得可怕。他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雅典娜的手腕，指尖的空间之力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试图冻结她的神能。

“先控制雅典娜，再处理裂龙。”他盯着雅典娜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指令，可左手却在不受控地颤抖，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不能被情绪干扰，蛇夫座的命令优先级最高……但、但好想把她的长矛折成两段，听骨头断裂的声音啊……”

欧律诺摩斯的神格再度分裂了！

裂龙见状，立刻用火焰缠住欧律诺摩斯的手臂，金色火焰带着神血的力量，灼烧得他手臂冒烟。欧律诺摩斯吃痛，疯癫的一面彻底压过冷静，他猛地甩开雅典娜，转身扑向裂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烧我？我要把你的火焰掐灭！把你的鳞片一片片剥下来！”他的攻击变得毫无章法，全是疯狂的撕扯，可每一次出手，又会本能地避开可能杀死裂龙的要害——冷静的本能还在潜意识里执行“留活口”的命令。

两种格式在他体内激烈碰撞，他时而嘶吼着砸向海面，时而突然停下计算轨迹，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是疯子的扭曲，一会儿是执行者的冰冷。雅典娜和裂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他的破绽——每当两种人格切换的瞬间，他的空间之力就会出现短暂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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