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扔了个小金橘到他面前。
他稳稳接住。
“得,我闭嘴!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林婳斜睨着他,咬牙道:“既然这么了解我老公,那你应该知道他的底线,如果你为秦戈做事,在这江北,你不会有容身之处!”
“呕吼小婳儿会威胁人了,挺好。”明渊剥开橘子皮,似笑非笑地分一半给林婳,自己吃掉另一半。
“秦戈只想给你老公添堵,还不至于让我当他的棋子,那个疯子不出手则罢,出手就是绝杀!”
明渊看穿林婳强忍的不安,扯了扯嘴角,“我也很好奇,他跟你老公,谁能赢这场比赛!”
“论变态,我可比不上秦戈。”
明渊算着时间告辞。
全程都没看林婳的肚子,很是克制。
他走出林水小榭后,毫不意外来接自己的人是牛牪犇。
他钻进车里,拍掉身上的白雪和寒气,“咋,我只是跟他的禁裔煮了个茶,他又要断我手脚?”
牛牪犇客气道:“表少爷说的什么话,主子只是想跟表少爷聊聊古城修复的事儿。”
“呵,我知道他全才,不过古城修复这种事跟对付谢舟寒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把力气放错地方了?”
牛牪犇:“主子做事,我也不敢揣测。”
明渊打开手机的小游戏,就当打发时间。
别人看不出他心神紊乱,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次秦戈让他来江北他内心有多汹涌。
这么多年了,他谈了不少女朋友,甚至谈婚论嫁的都有几个了。
可是,他始终忘不掉那个在他心尖一舞的少女。
也始终忘不掉,那次在车里,他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的柔软红唇
如果不是秦戈突然出现!
那个吻,也不至于在他心口悬着这么多年!
谁能想到,那少女已作他人妇。
还怀了身孕。
那盈盈一握的江南杨柳腰。
将会因为孕育一个新生命,渐渐丰腴,直至隆起。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
正如,无法想象秦戈对她的占有欲明明变态到了极致,却还是可以容忍她嫁给谢舟寒!
难不成秦戈跟曹操一样!!
都只爱别人的老婆?!
抢来的更香?!
他觉得秦戈变态,可有时候觉得自己大约也有这样的精神病,不然他午夜梦回,怎么总是想起那个就差一寸的吻?
这么些年,他是真忘不掉啊!
今日见到她。
他克制着不去看她的唇,也不去看她的腰。
只怕自己骨子里的野兽,会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他不想找死!
多年前他差点被秦戈弄死。
多年后,他怕被秦戈和谢舟寒弄死。
贪生怕死的他,也只能用“工作”的名义,重回她的世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窥视她。
足矣。
牛牪犇把车停在一处四合院的巷子外面。
明渊回过神,见到这地方有些诧异,“他怎么住这里?”
“这儿跟归云古城离得近,以后请表少爷也住这儿。”
“”明渊不想听秦戈的吩咐,他是秦戈的表弟,不是他的奴才,“我已经找到住处了,行李也”
“全都搬来了,表少爷请。”
赶鸭子上架?
明渊想拒绝,碍于秦戈的淫威,忍住了。
越是往里走,明渊就越是不安。
一脸病色、容貌绝世的秦戈,披着白色大氅坐在四合院外的石桌旁等他
这四合院,赧然就是当初林婳住的那处,被秦戈斥巨资买了下来!
周围的几家,也都成了他的私产!
他眼神凉薄地扫了眼明渊:“见到她了?”
明渊后脊发寒,哪怕隔了五年,再见到秦戈,他还是会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人的手段,既狠辣又绝情,如果不是表姨皇甫师燃替自己求情,当初秦戈是真的想杀掉他的!
他深吸口气,尽可能平静道:“嗯,她过得挺好的。”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秦戈手指灵活,很快就捏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林婳”小雪人儿,薄唇又薄又凛,“我要把她周围的一切,都变成地狱!只有我,才是她真正的天堂!”
“这儿是江北!她身边有谢舟寒!”
“唔,是要点儿时间和手腕。”秦戈抬眸,直视着明渊,“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