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闲谈之时,商苓化作一道黑芒打碎了陈牧麟的阵法封禁朝着远方逃去,留下一句:“衣梦卿,我记住你们夫妻了,我们来日方长!”
吴放他们也是纷纷拿出底牌破开阵法一角逃亡,皆是留下狠话,势必让衣梦卿血债血偿。
衣梦卿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这叫什么事,这笔账为什么要算到她头上,不应该是冤有头债有主吗?
她幽怨的盯着陈牧麟,后者被看得头皮发麻,打着哈哈说道:“实在不行,等会里面的宝贝分你四成好了!”
原本三人是平分的。
欧阳书也是出声表示赞同,毕竟衣梦卿给他们吸引了商苓她们报复的怒火。
闻言,衣梦卿不爽的哼一声:“你们最好是说到做到!”
“陈兄,现在十万人献祭也凑齐了,你快进去吧!万一吴放大门带人回来可就难办了。”欧阳书也是信守承诺,催促他赶紧进去。
“要不你们让我进去好了,我依旧只拿三成!”衣梦卿弱弱的举手说道。
还不等陈牧麟反应过来,衣梦卿就朝着议政殿的台阶抬脚走去。
然她还没落下脚就被阵法震得步步后退,仿佛是有人厌恶的将她推了出来般。
气得衣梦卿咬着银牙跺着脚:“十万人献祭不是凑齐了吗,为什么还不能上去?”
她怀疑是议政殿有问题。
欧阳书皱眉的走来:“不应该啊,我刚刚还看见他们就算不献祭人也能走上台阶的!”
说着欧阳书就抬脚落在台阶之上,然后迈步朝着上方走去。
“怎么可能!”衣梦卿直接给看呆了。
陈牧麟也是跟着抬脚走上抬脚,也没有任何阻碍。
衣梦卿瞪大了眼睛,她再度朝着台阶踩去,然而这次一阵巨大的反震力袭来,直接将她掀飞出去十几米,甚者被震出了内伤,喉头浮现甜丝。
“这怎么可能?”衣梦卿压下翻涌的气血,满是难以置信。
就连欧阳书和陈牧麟也是不解的相视一眼。
这阵法禁制似乎很排斥衣梦卿般,容不得对方践踏,甚至连靠近都不行。
衣梦卿倔牛脾气上来了,居然撸起袖子再度走来:“我就不信了,我连块破台阶都踩不得!”
陈牧麟急忙回来拦住她:“别冲动,很容易受伤的!”
他心里补了一句“你要是受伤了,我就没保障了”。
衣梦卿满眼倔强如一头小牛犊子,鼓着腮帮子,指着台阶怄气的说道:“不,它凭什么区别对待,你们能上去,我就不能吗?”
陈牧麟捂脸:“你和它呕什么气,它连畜生都不如啊!”
“我不管,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踩上这个台阶!”她气鼓鼓的说着,那架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牧麟一阵头疼,忽然脑海里想到什么,取出四块令牌,递了一块令牌给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令牌应该是邀请函,你拿着令牌应该就能以客人身份上去!”
闻言,衣梦卿握着令牌踩在台阶上,这次果然没有了禁制,她见状大喜:“果然有用!”
一行人三人来到那封贴面前,上面文字在逐渐淡化,广场上的尸体鲜血仿佛一刹那经历了千万年般,纷纷溶解风化,融入到地缝之中。
玉带河重回清澈透明模样,宫墙地址也焕然一新。
“献祭生效了!”欧阳书回望一眼说道。
陈牧麟又取一块令牌分给欧阳书:“我娘子手持令牌能上来,那么手持令牌也能进入议政殿,试试看!”
闻言,欧阳书激动的看着陈牧麟,道谢:“多谢陈兄!”
陈牧麟转身揭下封贴。
随后三人手持令牌,齐齐推开门。
入目没有三人印象中的金碧辉煌,没有恢宏高大。
在令牌的加持下,三人果然不受限制,能一同进入其中。
其中最为吸睛的就是那九五台阶上的王座,王座镂空雕刻的工艺极为精湛,上面雕刻着一棵参天大树。
从正面望去,就好像一棵黄金树的长势便是王座模样,极为自然惊艳。
大殿四周是二十四根乌黑的擎天柱撑起屋顶,左边十二,右边十二颗。
前殿一眼望下来,并没有什么可以藏宝的地方,唯一有些价值的便是那黄金树王座。
但那黄金树王座又不是什么仙器,就是黄金打造的玩意,对于凡人是无限价值。
可对于修士而言就是普通座椅而已。
“大家散开找找,看看有没有宝贝藏起!”
三人散开来四处寻找起来,就连柱子都要敲几下,看看有没有中空设计在。
然一番寻找下来,空空如也,整间大殿空得说话都有回音的那种。
怪不得那些皇帝上朝坐得那么高,下面的臣子都能听清楚。
“去后殿看看!”
来到后殿,他们只看见一间狭窄的房间,里面摆了一张普通的床榻而已。
“奇怪,怎么什么宝贝都没有?”陈牧麟挠着头说道。”
“按道理来说,这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