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在他唇边亲吻了一下,
“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放个钩子给他们自己咬吧,希望江靖冕能给她带来好的消息。
江靖冕眼睛亮的发光,飘飘然的开门关门,走出去,高兴过头了,差点撞墙。
江靖冕心情七上八下的返回自己公寓,刚打开房门,
屋里灯光敞亮着,一眼看到了沙发上黑黢黢的身影。
江靖冕换好鞋,瞥了一眼不请自来的沐臣川,自顾自的走进茶水吧,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这才正眼瞧着表情不太友好的沐臣川,
“你干嘛?得不到姐姐青睐到我这来撒气?”
沐臣川知道他家密码,能够随便出入,
这么晚守在这里,一看就是兴师问罪来的,
江靖冕难得有占上风的时候,毕竟现在姐姐只跟他好,他丝毫不慌。
沐臣川忍着要踹桌子的冲动,冷哼了一声,酸溜溜的,带着火药味的话脱口而出,
“呦,江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么晚,怎么不在宁宝那边过夜?”
江靖冕放下水杯,转过身,倚在吧台边缘,脸上带着欠扁的笑,
“我倒是想啊,姐姐不肯,”
沐臣川冷哼了一声,心底的石头落下来不少,
“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什么货色。”
江靖冕声音轻快,
“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货色,只能趁着姐姐心情不好的时候,心疼的亲亲抱抱她。”
沐臣川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脚踹翻了沙发边缘的立式音响,
音响砸在地毯上,没多大噪音,
“江靖冕!你踏马别太过分!她是我未婚妻!”
江靖冕装傻充愣,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们在假面舞会的时候就分手了?”
沐臣川目眦欲裂,几步冲过去,拽住江靖冕的衣领攥紧,手臂上肌肉偾张,青筋暴起,差点要挥拳上去,
“你到底要不要脸?我怎么分手的你没点逼数?要不是你跟寒哥从中作梗,我会被甩?”
越说越觉得憋屈,
“明明她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你们这些贱人,一个个见不得我好,暗搓搓的勾引她,撬我墙角,你对她做了那么多龌龊事情,现在还想捷足先登,你是不是人?”
江靖冕掰开他的手,
“又想打我?别酸了,我现在跟你在同一起跑线上,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已经分手了,姐姐喜欢谁愿意跟谁亲近,你现在没资格管!”
越想江靖冕越得意,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口,
“这就是你们把我踢出去的代价,你跟寒哥沆瀣一气把我弄回江家,以为就能近水楼台?结果呢?”
江靖冕笑着逼视他愤怒的脸,带着扭曲的满足感,
“这么久你还不清楚吗?姐姐喜欢乖巧的,只有安静等待才有肉吃,狂躁扑咬只会换来冷落和更坚固的栅栏,这是我悟出来的道理。”
沐臣川气的浑身发抖,口不择言,
“你是很贱的人吗?把自己当做野兽?”
江靖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湿漉漉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是姐姐的乖狗啊,我乐意之至。”
沐臣川又恶心又愤怒,
“贱人贱人贱人!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贱人,”
江靖冕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坦然承认,
“对啊,我愿意当贱人,就是我这这样的贱人,得到了姐姐的青睐,今天姐姐还亲我了,”
“而你只配被姐姐甩,在这里无能狂怒,踹坏我的音响,”
“对了,音响三百万,亲兄弟明算账!”
沐臣川气的胸口发闷,气血翻涌,恨不得一拳打烂他这张贱兮兮的脸,
“江靖冕我现在恨不得弄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把你当成最好兄弟!”
这话一出,江靖冕脸上笑意消失,垂下眼帘,
是啊,他们本来是最好的兄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明明他们以前好好的。
可是姐姐给他带来了生的希望,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没有姐姐,他也许早就不想活了,
他没有对不起沐臣川,他自始至终都说过,他只要姐姐,
他声音很低,
“是你先背信弃义的,是你先出尔反尔的,我没有做错什么,”
“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跟你闹到这种地步,你明明从始至终都知道我的心意,”
“臣川,你跟姐姐我都没办法割舍,我可以把命给你,但是姐姐不行。”
怎么能不难受呢,那些一起跑马,赛车,打拳,勾肩搭背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取暖,互相共赢,现在却要一拍两散,
怎么能不遗憾,明明已经是最要好的关系,现在却恨不得弄死对方,
两人都沉默了,
江靖冕想起什么,怔怔的抬头,
“还有一个办法,”
沐臣川眼睛红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