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在海岛上待了一周,
她没怎么搭理江靖冕,两人关系不咸不淡,维持着表面上的平衡。
好在江靖冕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大概知道她情绪不太好,没怎么骚扰她,
只是将她生活起居安排的无可挑剔,新鲜的海产,精美的餐点,还有很多她感兴趣的时尚杂志。
岑栀宁四处探查了一下,这是一座私人岛屿,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靖冕故意的,周围没有轮渡,连船只都没有,
连救生圈都没有一个,这是真怕她偷偷跑掉啊。
憋闷了一周,岑栀宁没耐心继续待下去,
她不想把时间都耗在这里,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还要处理,她必须要查一下戚彦珩到底是死是活,
所以决定跟江靖冕谈判。
傍晚,岑栀宁没在房间用餐,主动来到沙滩跟江靖冕共进晚餐,
江靖冕看到她出现,还主动提出一起吃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掩饰不住的喜悦,
“姐姐,今天喜欢这边吗?风景很好的,”
他动作殷勤的拉开椅子。
岑栀宁在他对面坐下,海风吹过来,带着夕阳的余温,
餐桌上摆着很丰盛的菜式,色泽诱人,
岑栀宁没动筷子,抬头看向眼前殷勤的江靖冕,微微叹了一口气,
“阿冕,我们谈谈。”
江靖冕夹菜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她,眼中的喜悦慢慢淡去,意识到她要说什么,
脸色渐渐紧绷了不少,
“姐姐想谈什么?”
岑栀宁也不绕弯子,
“我要回京北。”
江靖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放下筷子,背脊不自觉的绷直,方才柔和的气息变得冰冷戒备,
眼睛也红了一圈,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的要求,
“不可能的,姐姐,我不会放你离开的,除非我死!”
岑栀宁料到他会拒绝,但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看起来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为什么?”
江靖冕定定的看着她,
“姐姐,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很难吗?”
“你一次次的推开我,一次次的放弃我,”
“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难过,你让我怎么办?”
江靖冕拽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凶戾又霸道,
“放你离开我做不到,要不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让你走。”
眼见着江靖冕又要发疯,岑栀宁皱了皱眉,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戚彦珩出事了,不管怎么样,他是我哥,作为家属,我应该要出席他的葬礼,”
“况且,他在京北只有我这个家人了,不然,我心里不安。”
江靖冕嗤笑了一声,
“葬礼?姐姐,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他尸首被接去了澜美洲,难道你要去那边祭拜吗?那所谓的贵族,里面尔虞我诈,也许戚彦珩就死在其中一个叔伯手上,你要羊入虎口去陪葬吗?”
岑栀宁表情愣了愣,
“就算是这样,我至少要送他一程,在京北帮他立个墓碑,至少让他回京北有个安生的地方。”
江靖冕看着她,眉宇间染上低落的情绪,
“姐姐,你真的只是想去帮他办葬礼吗?”
不等她回答,他继续道,
“我答应你回京北,参加葬礼后,你还会回来吗?”
岑栀宁呼吸微滞。
江靖冕紧盯着她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姐姐,你回京北后,有沐臣川,有晋屹寒,你不会再想起我,也不愿意让我待在你身边,”
“你甚至连让我给你做狗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凭什么让你回去?”
面对他尖锐的问题,岑栀宁犹豫了片刻,张了张嘴,组织语言违心敷衍他,
“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你现在是我的乖狗狗啊。”
江靖冕似乎不需要她的答案,眼底微弱的光亮也彻底熄灭,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姐姐,一旦离开这座岛,回到你熟悉的地方,你有一万种的方法摆脱我,有很多人会帮你摆脱我,你永远都不会再要我。”
岑栀宁叹了一口气,
“阿冕,我前段时间在假面舞会不是应答应过你吗?我没有不要你。”
江靖冕不依,
“姐姐,你又在骗我,我有自知之明,我不用手段,你根本就不屑搭理我,你现在应该恨透我了。”
看着逐渐疯狂的江靖冕,岑栀宁试图好好说话,
“我没有,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
江靖冕自嘲的笑了笑,
“是吗?那为什么这段时间你连笑容都不愿意给我一个,你厌恶我的亲近,厌恶我的一切。”
岑栀宁试图辩驳,
“那是因为我心情不好,不是厌恶你,你知道的,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
江靖冕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你又哄我,我趁人之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