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的话没说完,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腕拉的更紧,
贴着他的脸颊,
“这次,我不会上当了,不过,姐姐说的事情,我肯定要办好。”
他半支撑着身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了戚彦珩的电话,
“戚会长,这只是误会,我没有邀请白同学跳过舞,那块腕表是我送给姐姐,姐姐大概不喜欢转手送给了白同学,误会而已。”
说完他丢开了手机,一脸高兴的看着她,
“姐姐,满意吗?”
岑栀宁绷紧唇没接话。
江靖冕抚着她的眉眼,
“姐姐我不会再让你痛的,放轻松。”
岑栀宁全身肌肉都紧绷,头皮阵阵发麻,
后背冷汗浸湿了礼服布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江靖冕,你先等等。”
“我等不了,姐姐。”
江靖冕打断他,指尖已经滑过礼服纽扣,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
注意到她的颤抖,江靖冕眼底更兴奋了,
“别害怕。”
“”
江靖冕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身体再次前倾,将她笼罩在身下,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眉眼,眼神痴迷,
“姐姐,就这样看着我,感受我”
“我会很小心,很温柔”
“只要你别推开我。”
“乖,张嘴,我想吻你。”
江靖冕真是荤素不忌,也很大胆,岑栀宁根本拗不过他,被掐着膝盖没法动弹。
江靖冕一句话,就帮白筱柔澄清了,
戚彦珩将江靖冕的原声放出来后,大家都息鼓偃旗,
舞厅里的人脸色各异。
饶雨婷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不甘,但是在戚彦珩的威压下,最终是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白筱柔眼含着泪珠,看着饶雪芝像是没事人一样宣布,
“既然误会解开了,没有人丢东西,舞会继续,不要扰了大家兴致。”
说完,饶雪芝准备拉着饶雨婷离开,
就像刚刚的差点毁了她名誉的闹剧,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插曲。
周围人群发出轻微的唏嘘和议论声,大多数人不想掺和,直接息事宁人,准备散去,继续享受舞会。
跟在饶雨婷身后的一干小姐妹也纷纷附和,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散了。”
“舞会继续!别为了这点小事搅了兴致!”
多数人试图顾全大局,轻描淡写的掩盖刚才的恶意和伤害。
白筱柔站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看到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无限她的人,现在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而宁姐为了她去求江靖冕,她不用想,江靖冕想对宁姐做什么。
委屈和愤怒一下子冲击大脑,
想起宁姐说的话,怯懦只会让欺负她的人变本加厉,
她一直以为,小心翼翼,卑微做人,尽量降低存在感去生活,就会安安稳稳活下去,
事实上,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她好欺负,
最可笑的是,那些人毫无歉意,试图轻飘飘的揭过,
白筱柔咬了咬牙,盯着饶雨婷和饶雪芝的背影,绷直的身体站了出来,抹了抹泪水,
“凭什么?一个道歉都没有,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这样公平吗?”
她脸上还挂着泪,眼眶通红,但是眼睛亮的吓人,已经准备破釜沉舟了,
“你说误会就是误会?你们诬陷我偷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逼我搜身,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了事?一个正式道歉都没有,就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原本准备散去的人群,脚步再次停住,许多人都惊讶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的特招生居然跟风纪会副会长叫板。
饶雪芝脸上色一僵,
身旁的饶雨婷也没料到白筱柔发疯,恼羞成怒,
“白筱柔!你别给脸不要脸,都说是误会了,你还想怎么样?”
白筱柔声音激动,
“我要一个正式诚恳的道歉,是诬陷我,损害我名誉的行为道歉。”
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饶雨婷无情的嘲笑,
“一个臭特招生,有什么资格让我姐道歉?”
白筱柔最终背脊挺直,目光坦然的看向饶雨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抬起头,直视着饶雨婷的眼睛,
“特招生是靠自己努力考进来的,我并不觉得丢人,”
“我家境是无法选择的事实,但不代表我低人一等”
“你的优秀,如果只能通过贬低他人来证明,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相信风纪会是为了斯里兰所有学生公道的地方,副会长当时也说过会道歉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吧!”
说着她把目光转向现场权利最大的戚彦珩,
“戚会长,你也不会寒了大家的心对吧。”
饶雪芝冷冷的看着白筱柔,眼里带着警告和不耐烦,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