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他引以为傲的千金,怎么瞒着家族,选了工学院机械专业,”
“或者聊聊,你摒弃家族教训,一手创办赛车俱乐部,心思全在赛车上面,”
他故意拉长语调,看着秦蓬蓬瞬间变色的脸,
“还能聊聊你名下另一套公寓,最近住进去的艺术学的小奶狗。”
秦蓬蓬脸上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瞳孔猛地收缩,
秦家是指望她进公司的,她欺上瞒下,私自改理工专业,创办赛车俱乐部,纯粹是顶风作案,为自己爱好埋单,
但是家族出了名的严苛,她瞒的滴水不漏,是她最大的秘密。
而艺术系的小奶狗,是她最近的新欢,藏的极其隐蔽,戚彦珩怎么知道的?他到底调查了她多少?
她的强撑着反驳,但是语气明显底气不足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戚彦珩淡淡的看着她,声音压的很低,压迫感十足,
“是不是胡说八道,让你父亲查一查,不就知道了?你猜猜,他知道了,是收走你名下所有产业,还是会打断你的腿,抑或者解散你的费尽所有心血的俱乐部?”
这个混蛋一定做得出来,如果这些事情被家里人知道了,她绝对没有好果子,
她死死的瞪着戚彦珩,早知道这个人阴险歹毒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卑鄙无耻到这个程度,难怪岑栀宁躲得远远的。
“你做这些东西只会把宁宁宝贝逼得越来越远,有意思吗?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
“我觉得有意思,挺甜的,至少她还待在我身边,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用点手段无伤大雅。”
没人知道,岑栀宁出国那三年,他是怎么过的,每天每夜都在想她,
可是他知道,她恨他,厌恶他,躲他,所以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只有想到她很快能回到他身边,才支持他不日不夜的创业,操控岑氏,
他斩断所有阻碍和荆棘,不就是想让她在他身边,
手段又算什么,再多的阻碍,他都会一一清除,
而且,他除了手段,不会别的,他没有其他办法能留住她。
秦蓬蓬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叉着腰骂骂咧咧,
“你这个狗东西,只会威胁女人,我今天就不让你进去了,你怎么着!”
“你确定?”
岑栀宁窝在沙发里,将门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戚彦珩这个人没有什么道德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秦蓬蓬怎么搞得赢她,
三年前借由戚如眉的手,出国远离了戚彦珩,现在的戚彦珩不比当年,把她看的死死的,简直是插翅难飞,
再装下去也没用,戚彦珩不达目的不罢休,她清了清嗓门,
“秦蓬蓬,你别逗我哥了,让他进来吧。”
听到岑栀宁开口,秦蓬蓬跟戚彦珩对峙了几秒,
最终愤愤不平的侧身让开门口的路。
戚彦珩没再看她一眼,径直大步流星走进公寓,眸光落在岑栀宁的身边,脸色黑的像关公,
他碍于这是秦蓬蓬的公寓才压抑住心底的戾气,淡淡的开口,
“玩够了?该回家了。”
岑栀宁双手抱着兔子抱枕,双手不自然的揪着兔子耳朵,
她已经能想象跟戚彦珩回去后迎接的是什么暴风雨,
像极了中学时期,一声不吭的偷偷去同学家过夜,被他找到后的恐慌感。
“哥,我能不能今晚住在秦蓬蓬家?”
“理由?”
“她失恋了,我陪她!”
秦蓬蓬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眼泪,郑重的点头,
“是的,我包养的艺术生太废了,耐久性只有十分钟,花费了我这么多钱,结果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所以我难过伤心呢。”
岑栀宁差点被口水呛到,这个秦蓬蓬什么话都敢往外吐。
戚彦珩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脸色臭的要死,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安慰够了,回家!”
岑栀宁手紧了紧,不管了,先糊弄过去,现在跟戚彦珩在气头上,跟他回去只会死的很惨,
“就一晚上行不行,我明天自己回家,”
戚彦珩听到她的拒绝,迈步走了过去,旁若无人的坐在了她的身边,看着旁边一大堆还来不及收拾的生活用品,眼神暗了暗,
“成,我等你陪够她,一起回家。”
身旁沙发微微一陷,戚彦珩跟她肩并肩的坐着,他静静的侧目看她,眸光烫人。
岑栀宁顿了顿,看着身边的戚彦珩,什么意思,这是准备陪她耗在秦蓬蓬这里。
“行啊,反正我这里空房间多,我让阿姨收拾一间出来,对了,喝点什么?”
戚彦珩不搭话,秦蓬蓬耸耸肩,去了茶餐厅。
岑栀宁咽了咽口水,他是认真的吗?
正在她想劝说戚彦珩回去的时候,他姿态散漫的看着她,凑近了几分,
“确定不回去?”
戚彦珩已然失去了耐心,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