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高煊抱着慕橙橙,皱紧了眉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于是一套友好的小嘴巴子唤醒术施展之后,少女动了动眼皮,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嘶,长……长官大人,我好象做噩梦了,看了一颗……”
慕橙橙下意识捂着腮帮子,感觉这噩梦挺有劲的,可还不等她说完,她忽然愣住了。
在她头顶,依旧是那只巨大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看。
仔细看去,那巨大的瞳孔由更多密密麻麻的小瞳孔所构成,随着瞳孔不断转动,耳边响起滑腻的蠕动声。
慕橙橙莫名感觉一阵恶心,没忍住吐了出来,幸好高煊眼疾手快,提着她的后领将她扔了出去,这才没溅到衣服上。
好一阵恶龙咆哮过后,慕橙橙这才稍微缓了些,面色有些惨白地对高煊说道:
“长,长官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得到高煊默许后,慕橙橙有些腿脚发软地跑了出去,并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跟着长官大人到诡异现场去了。
慕橙橙走后,高煊抬头望着头顶的‘眼灯’。
这东西很古怪,不可凭蛮力破坏。
在慕橙橙昏迷期间他已经尝试过各种办法,但都无法毁掉这眼睛。
闭目感知,高煊感觉到一股能量在眼灯里面流动,似乎是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在运行。
高煊猜测,要想破坏这东西,或许只有破解这规律才能找到办法。
至于咖啡店店长是否知道方法,高煊不报什么希望。
原因无他,这眼灯不是店长的实力能布置出来的。
“或许,可以去问问那只老狐狸。”
高煊决定再去疯人院一趟。
云栖松那老狐狸活了太久,知晓很多高煊也不了解的隐秘,手底下还有一些独立于治安署之外的能人,例如那天过来邀请他的银发男人,就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
考虑到这一点,高煊等到维持现场的治安员抵达后,便转身离开了。
……
治安署,一间审讯室中。
咖啡店店长从昏迷中醒来,感觉到身体被束缚着,身后传来冰冷的金属感。
他被绑在一张手术台上。
沙沙、沙沙。
金属的摩擦声不断响起,室内的灯光有些昏暗。
店长竭力朝房间的一角看去,只看到一个有些秃顶的小老头,正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前打磨着什么,从动作上看去,显得非常认真和小心,甚至有一股……仪式感?
老杨头的木桌上摆放着大量精密的仪器,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寻常人连看都不给看。
不过今天有人能够有幸体验一次了。
灯光下。
老杨头的身形隐藏在阴影中,唯独桌面的一角始终在灯光下。
那里立着一个有些泛黄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染上了淡淡的血迹,是一家四口的合照。
一个穿着白裙,看上去十分温柔的女人摸着两个孩子的脑袋,笑容温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脸上挂着璨烂的笑容,唯独站在妻子旁边的老杨头板着脸,哪怕眼底全是笑意,可依旧竭力维持一个父亲的严肃和威严。
忽然,金属摩擦声戛然而止。
老杨头脸上依旧是亘古不变的笑容。
他打量着手中的器械,发现已经足够完美后,转身看向店长的方向:
“久等了,客人,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老杨头笑眯眯的,朝手术台走去。
唯有店长瞳孔逐渐瞪大,仿佛闯进一只疯狂的野兽,不断颤斗。
……
疯人院,院长办公室。
“咖啡店的情况我了解了,眼灯的事情我让方信去解决,你专心搜查进化公会的踪迹就好。”
云栖松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不远处的高煊,手里把玩着两个已经包浆的弹壳。
至于老狐狸口中的方信,就是那天的银发男人,云栖松的护卫长。
“那眼灯有什么来历,你知道?”
高煊看了眼对面的老头,淡淡开口道。
“不知道。”
老狐狸很干脆地回答道,“不过那里面的能量可不简单啊。”
“不简单?”
“对啊,那能量来自更高层次的生命,所以我们无法凭蛮力破坏,这是阶位压制。”
阶位……高煊看着老神哉哉的老狐狸,想起了【刀术大师】的词条简介,里面也提到过‘阶位’这个词。
‘你可无视同阶a级及以下诡异的物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