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进入斗王境界都有一段时间了。
可是这样的话,自己要如何说服自己,萧炎只是个孩子?
昨天发生的事情,如果萧炎只是个孩子,她自然是不会在乎,小孩子懂什么男女之事?
然而,如果真的要当萧炎是小孩子,自己又要如何解释,自己被一个小孩子摸得水淋淋的事情?
思来想去之后,云韵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说…我真的是个坏女人?还对自己的徒儿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心中这般想起,云韵忍不住又盯着萧炎看了起来。
当年还没自己高的孩子,如今已经高到自己想要站着亲她,都得踮起脚尖的高度了
等等,自己为什么要亲他?
记得萧炎身边,有不少关系好的小妹妹,可这里面,没有一个是自家的大徒弟,纳兰嫣然。
可是嫣然也是真的喜欢他吧?
他们又有婚约在,自己也不可能和徒弟抢徒弟,和徒弟抢徒弟未婚夫,和徒弟抢师弟吧?
对了,自己不是觊觎徒弟的未婚夫,只是想帮助徒弟盯着一点未婚夫,毕竟这小徒弟的桃花运好像一直都不错的样子
就在云韵思绪翻涌的正激烈时,一旁萧炎周身波动的斗气缓缓平复,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韵也一直盯着萧炎也正在思索、发呆呢!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云韵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体也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将身上的黑袍拽得更严实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一双平静,却让她心中慌乱的眼睛。
萧炎看着老师这副鸵鸟般的模样,有些头疼地摇摇头,却又觉得有几分可爱。
他压下心中想要大逆不道,调戏老师的心思,声音平静而尊重,带着关心的意味,笑着道:
“老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他站起身,走到莲台边,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没有贸然靠近。
云韵紧闭着眼,不敢看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算是回应。
过了好几秒,才用细若蚊蝇,声音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衣…衣服”
她如今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好歹也能动了,不似昨天那般,浑身麻木,无法动弹。
但是斗气被封印,根本无法从纳戒里取出衣服。
总不能穿着黑袍挂空挡吧?
万一走光了,给萧炎看到,那自己真要羞死了!
萧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说道:
“老师,您身上的伤口已经上过药了效果很不错,弟子也没再动您的衣服,既然老师苏醒了,想必应该是身体方便一些了,换衣服的事情,弟子就不代劳了,我去给你守着外面。”
说罢,萧炎便是从纳戒里取出了一套白色素裙,送到云韵手边,旋即便是直接转身走向山洞的洞口。
看着那一套素雅的白裙,云韵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后,才扶着莲台坐起身来,旋即以平生最快速度,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裙子和湿了又干了的淡绿色小三角。
随后,抓起萧炎给她准备的白裙,刚准备换上,结果白裙展开,两件布料不多的小衣,便是被抖了出来。
一个是纯白棉制三角布。
一个是绣着荷花图案的白绸小肚兜。
这个小坏蛋,怎么连女儿家最私密的衣服都有!
自然是之前陪着女孩子们在乌坦诚逛街的时候买的。
有些羞愤地朝着萧炎的背影狠狠刺了一眼后,云韵轻咬红唇,将干燥的纯棉小三角布穿上,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随后又穿上荷花肚兜。
云韵虽然没有父母,但想来应该是个孝顺人。
因为她把奶奶养的很好。
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更加生动了。
穿好内搭,又摸了摸胸口的伤痕。
还有点疼,但已经愈合结痂,想来以萧炎的炼药术和孝顺的心,应该不会让自己留下什么疤痕的。
只是,那绵软的触感,又让云韵的心思有些飘忽起来,想起昨天萧炎给自己上药的事情了。
单身这么多年,她以前从未发现过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奇怪
等等,这股湿意!
云韵脸色一变,连忙开始穿裙子。
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总不能又让萧炎给自己一条小三角布吧!
奇怪,这衣服大小还挺合身的。
穿好衣服之后,云韵这才反应过来,不管是内搭还是这一整套素裙,似乎都很合身,就好像是她自己买的一样
难不成,这小子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