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轮转三周,从动轮才转一周,太慢了。把从动轮换小一号。”
一名工匠立刻跑去取备用齿轮。
墨衡直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背。
他已连续工作了五个时辰,但眼中毫无倦意,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先生,喝口茶吧。”一个十六七岁的学徒端来粗陶茶碗。
墨衡接过,一饮而尽。茶是普通的苦丁,味道涩口,却能提神。
“阿青,你看这传动机构,有何问题?”他问那学徒。
叫阿青的少年仔细看了看:“齿轮咬合太紧,转动时有滞涩感,长此以往恐会磨损。”
“说得对。”墨衡赞许地点头,“所以下一步,我们要在齿轮轴上加装铜套,减少摩擦。另外,水流冲击轮叶的力量不均,导致转动时快时慢,这也需改进。”
“先生,这般精妙的机械,真是您祖父八十年前设计的?”另一名工匠忍不住问。
墨衡沉默片刻,眼中泛起复杂神色:“是。但也不全是。祖父留下的只是草图和大略构想,这八十年来,我墨家三代人不断修改完善,才成今日模样。”
他走到工作台前,展开那卷泛黄的绢帛。烛光下,图纸上的墨迹已有些模糊,但线条依然清晰有力。
“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图纸一角,“祖父最初设计时,用的是直齿轮,但我父亲发现斜齿轮传动更平稳,便做了修改。
到我这一代,又加入了离合装置,可在不停水的情况下切断动力。”
众工匠围拢过来,听得入神。
“先生,如此妙法,为何朝廷不早用?”阿青不解。
墨衡苦笑:“为何?因为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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