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用尽一生呵护吗?!
既然你拓跋熊呵护不了,那便让我吴三桂来呵护!
那三日的痴缠,那酷似亡妻的容颜与温存,早已成为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执念。他无法想象大玉儿落在苏无忌手中会遭受怎样的屈辱,光是想到此点,便觉心如刀绞,怒火焚心。
“拓跋兄!”吴三桂下定决心,咬牙道:“你我之前的目标虽同,但眼下情势已变。山海关乃我根本,不可不救!王妃……亦不容有失!我意已决,率关宁军即刻回师,夺回山海关,打通粮道,救出王妃!京城这边,你既然还想进攻!那便仰仗大汗神武了!待我夺回山海关,稳定后方,必火速来援,共取京城!”
拓跋熊死死盯着吴三桂,见他眼神决绝,知再难挽留。
他心中飞速盘算:“关宁军几番苦战下来,还有三万能战之兵,战力不俗。他们若走,自己独力攻打京城,难度骤增。但自己依旧也还有七万辽兵,主力尚存!凭借一己之力,打败京城这群残兵,问题不大!只不过多花费一些时间而已!”
“而自己的军粮不够可以吃人,多花费一些时间也不至于缺粮!”
“另一方面……吴三桂此人,重私情而忽大局,为个女人竟置霸业于险地,实非雄主之材。与其在此争执,不如让他去和苏无忌在山海关拼个两败俱伤。若他能夺回山海关自然好,若不能……哼,少了一个将来可能分庭抗礼的“盟友”,或许也非坏事。”
“至于大玉儿……拓跋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霾。那个女人的确是个麻烦。被吴三桂沾染过,残花败柳,实在恶心!就给了吴三桂好了!”
念及此处,拓跋熊脸上怒容渐消,转而化作一种看似无奈的理解:“也罢!吴将军既执意如此,本王也不便强留。只盼将军速战速决,早日打通粮道,回师共襄盛举!你我兄弟,仍以共分天下为约!”
“多谢大汗体谅!”吴三桂匆匆一抱拳,再无多言,转身大步出帐,厉声呼喝关宁军诸将,道:“传令!全军拔营!连夜回师山海关!”
帐外,关宁军各部虽疲惫不堪,闻令亦是迅速集结。
毕竟山海关可是他们的老家,老家有事,每个人都是无比担忧!
拓跋熊走出大帐,看着关宁军火把如龙,迅速脱离战场,向北而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蠢货……区区一女子,竟乱方寸至此。岂不知,得了天下,何愁没有美人?比如那城墙上的草原公主,便也不错!”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对麾下辽将厉声道:
“关宁军怯战而走,正是显我大辽勇士威风之时!传令各部,休整一个时辰,拂晓时分,给本王全力猛攻!明日日落前,我要在大兴县衙喝酒!三日内,必破京城!”
“是!”
然而,当拂晓来临,辽军对大兴县发动新一轮猛攻时,拓跋熊明显感觉到,没了关宁军的帮助,攻势有所缓解。
更重要的是对面守军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明明之前败象已露,而现在又战意昂然起来!
城头,“苏”字王旗与狼旗依旧挺立。箭矢、滚木、热油依旧顽强地倾泻下来。城墙之上,士兵们拼命抵挡!
若雅公主银甲浴血,身影出现在每一段危急的防线。她的弯刀已砍出缺口,嗓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眼神依旧如草原上的头狼般凶狠不屈。
“兄弟们!坚持住!”她站在一处刚刚被撞出裂缝的城墙豁口前,脚下踩着敌我双方的尸体,声音虽弱,却清淅地传入每个守军耳中:
“我刚得到消息!摄政王已奇袭夺回山海关,断了蛮夷后路!他们的粮草撑不了几天了!王爷正在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我们每多守一刻,王爷的胜算就大一分!为了家园,为了王爷,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摄政王千岁!!!”
山海关光复的消息,如同强心剂,注入了濒临崩溃的守军心中。疲惫不堪的神策军,禁军残部挺起了脊梁!
伤痕累累的东厂番子眼中重现凶光,连那些从未经历过如此血战的大兴县民兵,也爆发出最后的勇气,嘶吼着将手中的农具、砖石砸向攀爬上来的敌人。
他们或许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假细节,但他们相信若雅公主,更相信那个一手将他们从贫困中拉出来,给了他们土地和希望的“苏王爷”!
大兴县的城墙在轰鸣中颤斗,防线在冲击下变形,但众人心头那一口气,却始终没有彻底溃散。
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道堤坝,虽遍布裂痕,洪水汹涌,却仍死死坚守,未曾崩塌。
现在,就看是辽族的粮食先耗尽!
还是京城先被攻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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