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贵州的神策军军营之战!
有了三千神策军和上万老百姓的帮助!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杨应龙的三万大军,在内外夹击下,彻底崩溃了。兵败如山倒,任凭杨应龙如何嘶吼斩杀逃兵都无济于事。
“沐天波!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废物!老子是让你去堵住滇南神策军的,不是让你给滇南通风报信的!废物!废物!!”杨应龙眼看大势已去,气得吐血,在亲信死士拼死保护下,仓皇逃离战场,狼狈不堪地逃回海龙屯老巢,紧守不出。
秦猛被救下时,已因失血过多和伤势过重陷入半昏迷。迷迷糊糊中,他看到那面熟悉的“苏”字大旗和赶来救援的同袍,还有那些衣衫褴缕却目光坚定的老百姓,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喃喃道:“王爷……土地改革……真的……有用……”
“民心……真的有用!”
随即,他彻底昏死过去,被紧急救治。
滇南援军与秦猛残部会师,迅速清扫战场,救治伤员,并派出斥候监视海龙屯动向。同时,秦猛苏醒后第一件事,便是以最快速度,将西南剧变,沐天波被捕,杨应龙反叛的详细情况,呈报京城。
一场险些导致西南糜烂的巨大危机,因为沐王爷这个“猪队友”提前暴露和土地改革赢得的人心,竟然在爆发的边缘被硬生生扼住。
三万土司兵,硬是没有拿下五千神策军,反而还损失了将近一万人!
只是,败退的杨应龙依旧还有两万兵力,而且坐拥贵州大量土地,百姓,不可小觑!
因此,双方形成对峙之势!
只等其他战场上的结果!
若是北边继续糜烂下去,那苏无忌势必要抽调西南之兵,那他杨应龙还有机会继续坐断西南!
而若是苏无忌打赢了北方之战,那他杨应龙便只能俯首称臣,再一次当狗了!
……
与此同时,当西南大乱被暂时终结。
当蓟州城头的林铁牛依旧在和吴三桂拼命厮杀!
当通州城墙下辽族蛮兵嗷嗷直叫,却一次又一次被打退之时!
在远离战场的北方,燕山山脉西侧一条人迹罕至的古道上,另一场更为大胆的豪赌,正在以超越常人想象的速度和静默进行。
一万精锐骑兵,一人双马,卸去所有多馀负重,只携带十日干粮、弓箭、短兵及少量火药。没有旌旗招展,没有鼓号喧天,只有马蹄包裹厚布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和人与马压抑的喘息!
队伍如同一条无声的黑色巨蟒,在苏无忌与宁灵儿的带领下,沿着飞虎队探明的最隐秘路径,蜿蜒穿行于崇山峻岭之间。
日夜兼程,马歇人不歇!马换人不换!
这是对意志与体能的极限考验。渴了,只能就地嚼一口雪!
饿了,只能啃几口冰冷的干粮!
许多士兵在马背上打着瞌睡,全靠长期训练形成的本能和战友间的互相照应才没有掉队。战马更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匹匹口吐白沫,力竭倒毙。
沿途不断有掉队的士兵和活活累死的士卒与马匹!六天,整整六天!
这支军队以平均每日近两百里的恐怖速度,在复杂山地中完成了一场堪称行军史上奇迹的千里大迂回!
当第七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先锋斥候回报,已能望见远方平原上那蜿蜒如龙的城墙轮廓,那标志性的山海关建筑时,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紧张与兴奋取代。
山海关,到了!
终于到了!
原计划十天,而如今,他们在第七天黎明,便提前到达了目的!
这一路上的辛苦和痛苦,无法言语,简直是一场抽筋扒皮的折磨!
两万匹马,几乎跑死了一半!
就是一万士卒,也有数百人活活累死拉队!
但这一切,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都值得了!
他们做到了!
千里奔袭山海关,如神兵天降!
这一路上,他们并非没有遇到敌人。小股的辽族游骑,运送粮草辎重的关宁军车队,甚至还有从更北方南下的辽族部落迁徙队伍都被苏无忌发现过。
以他们的战力,其实可以轻松消灭这些队伍。
但苏无忌却没有这么做,反而严令道:“除非暴露,否则绝不接战!绕行,隐匿,优先保证抵达!”
为了那最终的目标,他们像幽灵一样避开所有不必要的接触,将自身踪迹降至最低,以免打草惊蛇!
毕竟,杀一两支运粮队救不了大昭,只有拿下山海关,才能救大昭!
甚至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