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个个将领拿着军令出门而去,若雅公主有些坐不住了,她连忙说道:“夫君,他们都去打仗了,我也能打!我曾经跟着我父汗没少打仗!也是百战百胜的草原女将军!你说吧,派我去哪征战,我保证完成好任务,可立军令状!”
“若是觉得兵力不足,我即可前往草原,面见父汗陈说利害,去草原借兵!相信父汗肯定会借给我的!他吴三桂不是勾结辽东嘛!那我们就联合草原!和他硬碰硬!”
“到时候我借十万兵来,咱们二十万对十五万,优势在我!”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一定要替你分忧!”若雅公主一身劲装,看了一眼情敌宁灵儿,认真的道。
上一次,宁灵儿陪着苏无忌出征,而她作为正妻却只能在后方给苏无忌练兵,眼看着苏无忌和其他女人甜甜蜜蜜,可给她嫉妒坏了。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跟着苏无忌一起出征,好好的夫唱妇随一把!
但苏无忌闻言却缓缓摇头,拒绝了这个想法道:“若雅,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向草原借兵此事,不可行。”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位英气勃勃的妻子,眼神冷静而深邃道:“国与国之间,利益才是王道。姻亲纽带固然重要,却非牢不可破。岳父身为草原大汗,首要考量是部族的生存与发展。眼下中原大乱,辽族与叛军势大,他若出兵助我,便要直面辽族兵锋,胜败难料,损耗必巨。即便念在姻亲之情愿意相助,也必索要巨额酬劳,甚至要求割让边镇”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而且此例一开,后患无穷。今日引入草原兵,他日便难送走。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万一引狼入室,后果不堪设想。一切,必须靠我们自己。”
“无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父亲不是这种人!我可是一心想帮你!”若雅公主闻言有些不开心了。
不过她自己说着话也有些没底气。
显然,她也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幼稚了。父亲雄才大略,若真有机会进入中原,可能还真的会赖着不走。
“若雅,你放心,我对你始终是百分百信任。只是国与国之间,实在是算计太多,有时候便是岳父大人自己也身不由己。请你见谅。”苏无忌连忙安稳道。
若雅也知道是自己幼稚了,不再生气,只是急道:“可眼下两路敌军十五万来势汹汹,林将军和韦将军虽勇,但兵力悬殊,久守必失啊!”
“所以,我们不能只是死守。”苏无忌眼中寒光一闪,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山海关的位置,道:“僵局必须打破,而破局的关键,就在这里——山海关!”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一条路线快速划动道:“吴三桂与拓跋熊为求速胜,倾尽全力南下,山海关留守兵力必然薄弱,且以为后方稳固,防备松懈。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千里奔袭,这是他们最大的破绽,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看向若雅,又看向一旁沉默伫立、但眼中已燃起战意的宁灵儿,清晰地说出了自己那堪称胆大包天,孤注一掷的计划:
“我准备令林铁牛和韦大宝,不惜一切代价,死守蓟州与通州!绝不能让敌军越雷池一步!同时,传令本王家乡大兴县及周边已经进行土地改革的州县,全境动员,丁壮编练,粮械集中,修筑工事,作为拱卫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本王自己,将亲率你训练多时的一万骑兵,放弃所有重型器械,只带十日干粮,轻装简从,从西山小道秘密北上,绕过敌军主要布防区域,以最快的速度,千里奔袭,直取山海关!”
“什么?!”若雅公主和宁灵儿都被这个计划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而苏无忌继续说道:“拿下山海关,便卡死了辽族与吴三桂叛军的退路,更切断了他们来自辽东的兵员,粮草补给!他们的十五万大军顿成孤军,被困死在中原之内!前有坚城,后无退路,粮草不济,军心必乱!届时,林、韦二将再寻机出城反击,内外夹攻,可一举击溃叛军主力!此乃——本王给他们定下的关门打狗之策!”
“以往辽族之所以难以被歼灭,便是因为他们可以往白山黑水一躲,难以追寻。而这一次,若是能全歼十万辽族于关内,那剩下的辽族便是土鸡瓦狗,可以雷霆扫穴,灭其族尔!一战定乾坤,彻底收复辽东!”
若雅与宁灵儿都被这计划的冒险与宏大震撼了。宁灵儿脱口而出:“此计甚妙!但太过凶险!首先,林、韦二位将军必须守住,否则京城一失,即便拿下山海关,亦无意义。”
“其次,奔袭路途太多遥远,而且一路都是被辽族拿下的地盘!一旦被发现你的踪迹,这一万精锐恐有去无回。最后,即便成功拿下山海关,也必将面临辽东留守辽族和前线大军疯狂的南北夹击反扑!关城能否守住,亦是未知!”
“此计,太险了啊!”
“灵儿所言,句句要害。”苏无忌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赞赏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