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畏惧只存在了一息而已!
鳌拜想到自己反正最惨也就这样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于是下一秒,鳌拜便继续破口大骂道:“苏阉狗,你要杀就杀,要折磨便折磨。我鳌拜要是向你求饶一个字,我便不是天下第一巴图鲁?”
“巴图鲁?什么狗屁巴图鲁!老子让你巴图鲁!”苏无忌火气正旺呢,眼看这鳌拜如此挑衅,也丝毫不客气。
于是,苏无忌上前便冲着鳌拜一顿疯狂输入,含怒而发,手上拳头如雨点般向着鳌拜砸下!
“啪啪啪!”
“啊啊啊!”
饶是鳌拜的钢筋铁骨,在苏无忌的重拳出击下也被打的鼻青脸肿,骨头断裂,疼的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而一旁的卢俊义见状则是摇了摇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你说你招惹他干嘛呢,他可是大宗师啊……
之前那些士卒们打我们,我们能抗住,是因为我们内功深厚。
但苏无忌打我们,再深的内功也顶不住啊!那是真能把你活活打死啊!
到时候被直接打成手打牛肉丸也有可能!
一直打到鳌拜整个人连他亲娘都不认识后,苏无忌才终于稍稍消了气,对着两人不屑的到:“两个蠢货,你们以为本王是来提审你们的?其实,你们说不说,对本王而言,区别不大。你们使团那两百馀人,并非个个都是硬骨头。总有人更珍惜自己的性命,早就老实交代了。本王此行而来,只是单纯揍你们而已!”
他微微侧头,对赵虎示意。赵虎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口供笔录,朗声念出几个关键片段:
“使团护卫副统领王五供认:受逆贼吴三桂密令,护送辽族高手鳌拜入京,伺机刺杀摄政王……”
“随行书吏李茂供认:离关前,曾见吴三桂与辽使密会,商讨开关迎虏,南北夹击之事……”
“商帮暗线‘盛记’掌柜招供:吴三桂早与辽东商帮勾结,输送情报、转移财货,此次破坏京城行动,商帮负责提供藏匿点与部分器械……”
一条条,一桩桩,时间、地点、人物、细节,虽不完整,却已勾勒出吴三桂和辽族阴谋的大致轮廓。
“什么?!”
鳌拜的咆哮戛然而止,瞪大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怒以外的情绪——难以置信。卢俊义也是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可能!他们怎敢背叛……”鳌拜嘶声道。
“有什么不可能?”苏无忌冷漠地打断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为了活命有什么不敢说的。再说了,就算吴三桂和辽族真的叛乱成功,那当皇帝的也是他们。你们这些底层炮灰又捞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此刻抓紧活命呢。”
“啊……叛徒!一群叛徒!你们这些汉人就是没用,不象我们辽族巴图鲁,宁死不屈!!!”鳌拜彻底破防,发出野兽般的怒吼,疯狂挣扎,玄铁锁链哗啦作响,石墙簌簌落灰。他被出卖的愤怒,甚至暂时压过了对苏无忌的恨意。
卢俊义闭上眼,痛苦地吸了一口气。虽然早有预感这么多人肯定会有人背叛,但被证实的感觉,依然象一把钝刀在割剐心脏。
计划失败也就算了,还让苏无忌提前知道了辽族和吴三桂的密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爷,这大傻个一直喊自己巴图鲁巴图鲁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一旁的赵虎实在疑惑的冲着苏无忌问道。
苏无忌每天处理各种奏折,博览群书,因此知道这巴图鲁是辽族语言勇士的意思,但他故意说道:“应该是大傻子的意思吧。看这样子就挺傻的,辽族第一大傻子。被辽主卖了当炮灰,还在这替辽主死扛。”
“混蛋!巴图鲁不是大傻子,是勇士!勇士!你个文盲!”鳌拜气的嗷嗷直叫,只感觉自己的骄傲被苏无忌摧毁的体无完肤。
“吵什么吵,别以为本王不懂辽语,本王也略精通一二。象什么阿其那’和‘塞思黑’本王便知晓。好象蛮适合你二人的,从今天起,你二人就改名为‘阿其那’和‘塞思黑’了。”苏无忌故意羞辱道。
这阿其那’和‘塞思黑’是辽语中猪和狗的意思。
“苏无忌!我操你祖宗!!”鳌拜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道:“老子是巴图鲁!是勇士!不是猪狗!更不是阿其那’和‘塞思黑’!你竟敢如此辱我!!”
“辱你?”苏无忌挑眉,道:“阶下之囚,败军之将,本王赐你两名,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卢俊义也气得嘴唇哆嗦,士可杀不可辱,这等蛮语贱名加身,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了,聒别噪了。”苏无忌似乎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道:“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