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的惊天刺杀虽在苏无忌绝对武力的压制下迅速平息,但这仅仅是吴三桂与拓跋熊策划的“中心开花”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就在金銮殿发难的同时,使团中其余近两百名“护卫”、“随从”、“杂役”,化整为零,凭借事先摸清的路线,分头潜入京城各处要害,同时进行着破坏!
他们早就已经摸好了目标:京城东南西北四大粮仓,同时纵火。京城百万人口,一旦粮仓被毁,必生大乱。
主要水源地的几口水井,需投入特制毒药。此毒无色无味,十二时辰后发作,可足以引发一场巨大的瘟疫,灭京城百万百姓于无形之中!
工部军器局,火药局,更是重中之重。若能引爆部分库房,声响与破坏足以震动全城,制造更大恐慌。
京城顺天府衙,五城兵马司衙门等关键官署,也安排了纵火与袭扰,意在打乱朝廷应急指挥系统。
为使计划万无一失,吴三桂甚至动用了在京城经营布局多年的辽东商帮暗线。这些明面上做皮货、人参、东珠生意的商人,暗地里不少都与关宁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很多就是军中耳目,用来打探朝廷信息。
毕竟天高皇帝远的,吴三桂也要知晓京城的消息。
而这次,吴三桂许以重利,令他们在今日配合行动!增加胜算!
若此计得逞,即便刺杀苏无忌不成功,但面对全城各处烽烟四起,水源被投毒,官署遇袭,百姓惊恐的局面,也必焦头烂额,手忙脚乱。
与此同时,关宁军与辽族联军趁机大举南下的消息再传来,京城必然人心崩溃,局势将一发不可收拾。
这便是吴三桂的里应外合之计,让苏无忌顾首不顾尾!
然而,吴三桂与沐天波低估了苏无忌对京城的掌控力,更低估了“东西二厂”这张无孔不入的罗网。
在其他省份,东西二厂或许没无法做到无孔不入。
但在京城,俨然是天罗地网!
而且东西二厂双方都看彼此不顺眼,相互内卷竞争,搞得万物竞发,生机勃勃!情报工作青云直上!
早在使团入京之初,看似寻常的接待安置过程中,东西二厂的番子便已如同幽灵般附着上来。鸿胪寺的差役,驿馆的仆从甚至街面上偶然经过的货郎、挑夫、乞丐都有不少是厂卫的耳目。
这甚至都不是苏无忌的命令,而是东西二厂自发的任务,监视一切来京的可疑人员!
毕竟,他们都拼命的想要立功劳,好让自己成为摄政王手下的第一耳目!
这也是苏无忌掌管东西二厂后没有将其合并的原因,有竞争才能搞好工作嘛!
因此,当使团中那些“精干人员”以各种借口分散出驿馆时,他们自以为行踪隐秘,实则身后早已跟上了“尾巴”。
“城东永丰仓,有三人携带火油,伪装运菜车夫,已接近仓区后巷。”
“西山水源官井,两人扮作樵夫,背篓夹层藏有瓷瓶,正在井台附近徘徊。”
“军器局外墙,发现五人踪迹,身手矫健,携有钩索与疑似火药包。”
“辽东商帮‘盛记皮货行’后门,半个时辰内进出陌生面孔十七人,皆携带包裹。”
一条条密报,通过不同渠道,如溪流汇海,悄无声息地送入西厂提督赵虎与东厂暂代提督张龙的亲弟弟张二龙手中。两人坐镇指挥,早已在各大要害布下天罗地网。
京城里,那些看似普通的扫街老头,卖菜农妇,送水伙计、巡更老兵都是他们东西二厂的人!在关键时刻,纷纷露出了獠牙。
永丰仓后巷,三名“车夫”刚掏出火折子,准备点燃浸透火油的麻絮,给粮仓烧起熊熊大火!
但就在这时,伴随着“蹭蹭蹭”的声音!
两侧院墙上骤然站起十余名弩手,寒光闪闪的弩箭对准了他们。脚下石板突然翻开,数名埋伏的地堂刀手翻滚而出,雪亮刀光直取下盘!
“抱团蹲下,否则死!”东西二厂的番子们大吼一声,吓得这些刺客手上一抖,火折子掉在裤裆上,给自己的小兄弟烧了个大洞,烧的嗷嗷直叫!
“啊啊啊!”
另一边,西山官井旁,两名使团内奸正欲掏出毒瓶,将里面的毒药悄悄投入井中,但旁边一直默默扫地的“老农”猛地甩出身旁水桶,桶中并非清水,而是一张坚韧的渔网,当头罩下!同时井台石阶下窜出数人,将其死死按住。
“啊!是谁?谁敢暗算于我!”使团内奸们都是大叫!
“东厂办案,反抗者斩!”东厂番子们冷笑一声道。
军器局外墙下,五名使团内奸刚抛出钩索,准备偷偷潜入其中,破坏朝廷军队装备,同时偷点好的装备回辽东!
但还不等他们往上攀爬,伴随着“蹭蹭蹭”的声音,四周屋顶瞬间立起数十名火铳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