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口高台上,魏国公徐鹏举成为了被片好的烤鸭鸭架,血肉模糊。
而那些亲手执刀,诉尽冤屈的苦主百姓们,则激动的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呜呜呜!爹,你看到了吗?儿子替你报仇了!”
“娘,您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魏国公这个畜生死了!”
“孩子,你安心的去吧!爹亲手替你宰了那畜生魏国公一刀!”
“爹!娘!你们可以暝目了!害你们的恶贼遭报应了!”
发泄哭诉完后,众人齐刷刷的纷纷转向台侧的苏无忌,对着这位让他们得以报仇雪恨的男人,以头抢地,嘶声叩谢道: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多谢苏王爷!多谢王爷为我们报仇雪恨啊!”
“王爷恩德,草民永世不忘!”
“草民一辈子低贱惯了,从没想过有一天可以手刃元凶!王爷之恩,如同再生父母!我等愿为王爷赴汤蹈火!”
老百姓们越说越激动,对苏无忌不断磕头,发自肺腑的感激涕零。
毕竟,麦子熟了几千次。
老百姓审判国公第一次!
以往别说是国公了,便是小小的七品县令都可以随意拿捏他们这些屁民。
也只有苏无忌,让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他妈的叫做公平!
什么他妈的叫做匹夫一怒,也可血溅五步!
而台上另外三位亲王,早已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秦王,晋王瘫软如泥,身下的王袍裤子竟是出现了一大块湿掉的地方,竟是当众失禁。
安亲王赵如揩虽未失禁,却也面如白纸,牙齿格格打颤,蜷缩成一团。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天潢贵胄的威仪?更引得台下百姓阵阵鄙夷的嘘声。
原来,这些所谓的龙子龙孙,天潢贵胄,和他们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吓一吓就尿了!
甚至,比他们普通人还不如!
而前排观审的蜀中官员、士绅、豪强们,此刻也是汗透重衣,股栗不止。
他们万万没想到,苏无忌行事竟如此酷烈决绝,毫无转寰!堂堂世袭罔替的国公,竟被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在万民瞩目下活活剐死!
这这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连国公都敢杀,更何况他们这些官员士绅了!
一时间,官员士绅们心头更慌了!
而就在这时,苏无忌冰冷的目光已然转向了瘫软的三大亲王。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却如同寒冬朔风,刮过每个人心头:
“首恶徐鹏举已伏法。但其同党还未处罚!秦王赵榛、晋王赵霸、安亲王赵如揩,尔等身为宗室亲王,不思拱卫社稷,反行谋逆篡乱之事,勾结徐鹏举,罪无可赦!”
他微微一顿,宣判之词如同铁铸:
“本王在此宣布,秦王赵榛,晋王赵霸,主谋叛乱,祸乱秦晋,荼毒生灵,罪恶滔天!依律,当处极刑——腰斩!”
“安亲王赵如揩,虽曾阵前幡悟,有‘叫门’微功,然其身为此次蜀乱之元凶,勾结逆勋,死罪难逃!念其功过,赐……毒酒一杯,留其全尸。”
话音落地,全场先是短暂窒息了一会,旋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甚十倍的惊骇巨浪!
“轰!”
腰斩亲王!而且是两位!
毒杀亲王!哪怕留了全尸,也是赐死啊!
一日之间,竟要诛杀三位亲王?!
三位亲王闻言瞬间双腿发软,瘫倒在地!浑身上下颤斗的跟抽羊角风似的。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无忌真敢杀自己,而且是全杀!一个不留!
“不!不可!万万不可啊!”一名蜀中白发苍苍的致仕老尚书,挣扎着起身,老泪纵横,声音凄厉,道:
“苏王爷!亲王乃太祖血脉,国之屏藩!纵有弥天大罪,亦当由宗人府议处,或赐帛,或圈禁高墙,以全皇家体面,存亲亲相隐之义!大昭开国两百年来,从未有诛杀亲王之先例!更何况……更何况于市曹当众行刑?!此例一开,国本动摇,朝廷颜面何存?皇族颜面何存!后世史笔如刀,王爷三思啊!”
“是啊!请王爷收回成命!顾及朝廷体统!”
“亲王不可轻杀啊!”
“请王爷暂息雷霆之怒,交由朝廷圣裁!”
“王爷不可如此擅权啊!”
不少官员士绅吓得胆战心惊,纷纷附和哀求。诛杀国公已是骇人听闻,若再当众斩杀亲王,这简直是捅破了天!
那到时候,杀他们这群官员士绅,还不跟杀小鸡似的轻松无比。
因此,他们必须保下三位亲王!
只有元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