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无忌浑身散架的从床上爬起,看着身旁熟睡的草原公主,忍不住微微摇头。
这草原就是风气开放啊,从小骑马的身体就是好啊。
昨天一晚上,苏无忌感觉自己就像一匹马,被驾着策马奔腾。
一晚上怕是有日行八百里,比跟宁灵儿那位圣女“比斗”都还要劳累。
“以后还是吃点细糠,找点爱琴棋书画的吧。这种身体素质好的,会武功的,真吃不消。”
“而且明明我武功越来越高了,怎么感觉身体反而变差了呢?奶奶的。”苏无忌不由感叹道。
最近这段时间,为国事,他日夜操劳,日理万机,实在是太辛苦了。
不过经过这一晚,他的修为已然进入宗师初期巅峰状态,距离进入宗师中期境界,只差一个契机!
而且,由于功法厉害,苏无忌自信,自己应该可以小胜秦猛了!
“就是不知道周无言前辈去哪里了,不然真想跟他过过招,比试一番。”苏无忌目前接触到的最强者就是宗师后期的周无言,真想试试自己和宗师后期的差距。
当然,若是他和宁灵儿联手,苏无忌相信,便是宗师后期,也能一战!
苏太师和草原公主联姻大婚此等爆炸消息,自然迅速地传遍全国!
几天后,蜀地,成都,安亲王府。
密室内的气氛,与京城的喜庆喧嚣形成地狱与天堂般的反差。
“砰!”魏国公徐鹏举一拳狠狠砸在紫檀木桌案上,目眦欲裂,额角青筋暴跳,道:“混账!混账!混账!!!苏无忌这个阉狗!还有也先那个老匹夫!他们怎么会联姻!他们居然会联姻!?!”
“狗日的,那苏无忌是个太监啊!草原人疯了么?连太监都要嫁?就不怕一辈子守活寡嘛!痒死你!!!”
他面前摊开的密报,详细描述了京城大婚的盛况,以及草原公主带来的丰厚嫁妆,尤其是那一万匹战马已经南下的消息,像毒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
安亲王赵如揩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有了草原的支持,苏无忌再无北顾之忧,可以全力对付我们而且那万匹战马,足以武装起一支可怕的骑兵我们我们还有胜算吗?”
“要不要不趁着还没起兵,拉倒吧!”
他越想越怕,背心已被冷汗湿透,一股浓重的退意涌上心头。造反?现在自己拿什么造反?朝廷看起来不仅没有空虚,反而更加强大了!
“王爷!万万不可自乱阵脚!”徐鹏举强压下暴怒,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厉,道:“草原狼子野心,与大昭联姻不过是权宜之计!也先那个老狐狸,绝不可能真心实意帮助苏无忌!最多是暂时不犯边罢了!对我们的计划,影响有限!”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几个关键位置:“真正能给我们助力的,是滇南沐王府!是西域那些渴望东进的国王!是关中那些对朝廷心怀不满的藩王!还有我们手中紧握的‘大义’名分!”
“而且我已经命蜀地第一文人,号称毒士的贾诩写下一篇檄文!此檄文妙笔生花,胜过十万雄兵!必能让大昭大乱!”
“哦!毒士贾诩?那可是心比天高的名士啊,你居然请动了他!快!快给我看看他写的檄文!”安亲王闻言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魏国公当即拿出檄文,只见上面赫然写道:
《奉天讨逆檄》
监国摄政王,皇兄赵如揩!并天下兵马大元帅魏国公徐鹏举,昭告四海臣民,天下忠义之士:
盖闻乾坤有序,阴阳有伦。天子承天命御极,母后依礼制垂帘,此乃祖宗法度,人伦纲常。然今有大昭太后上官氏,性非温顺,地实寒微。昔以先帝冲龄正位,侥幸椒房;及乎先帝晏驾,幼主继统,本当还政归宫,颐养天年。岂料其包藏祸心,窥窃神器!
其罪一:牝鸡司晨,妄图女帝。
上官氏垂帘十数载,贪权恋栈,阻塞言路。外托辅政之名,内行专擅之实。隔绝天子母子之情,禁锢陛下于深宫;压制群臣谏诤之口,诛锄异己于朝堂。效吕武之故智,行临朝称制之实;怀则天之野心,蓄黄袍加身之谋。天子年已及冠,聪慧仁孝,本当亲政,然上官氏以“学业未成”为辞,迟迟不归大政,其心叵测,天地共鉴!
其罪二:宠信阉宦,残害忠良。
宦官之祸,自古烈于猛火。赵高乱秦,十常侍倾汉,唐季阉寺,殷鉴不远!今有阉竖苏无忌,本浣衣局一贱役,巧言令色,蛊惑上官氏。恃宠而骄,窃弄权柄,僭越礼法,无所不用其极!
其恶一:屠戮勋贵,剪除宗亲。
英国公世受国恩,忠勤体国,竟被其诬以谋逆,阖府受诛!魏国公忠心王事,被迫远遁。安亲王乃陛下亲兄,血胤至亲,亦遭其构陷迫害,几不能全!其余勋旧、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