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耀直接给了吴辽一个响亮的脑壳子。
吴辽假装捂着脑袋喊疼,还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
“臭小子,翅膀硬了?你才几岁?就敢开车?老子我都没有车开!”
吴辽继续捂着头呵呵地笑。
这笑容,让假装生气的吴仁耀都泄气了,严肃地面容变得慈祥起来。
吴辽也是知道,吴仁耀这个父亲,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部队退役回来,让吴仁耀养成了服从命令遵守规则的习惯。
他这么说,也不过是怕吴辽不够年龄开三轮摩托车,属于违反规则的事,被抓到了,受了处罚怎么办?
原本在一旁观看的村民,这时候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讨论着村霸和村长他们的龌龊事。
都是同一个村的,多多少少攀了点亲戚关系,三姑六婆和七大姑八大姨都称赞吴辽这个大侄子有出息。
不是这个“亲戚”说吴辽小时候抱过他,就是那个“亲戚”说他们怎么怎么帮助过吴辽一家子。
客套话是一套一套的,就是没有什么实质性行动,都在攀附吴辽这个大腿。
吴辽忙着应付他们,无暇与父母交谈,只好传音过去,让吴仁耀和罗秀娟两人赶紧收拾收拾家里,准备搬家。
不多时,村长吴仁健、村霸吴仁兴、村保吴仁识、村医吴仁富回家洗漱干净,换了套衣服,抱着近年来欺行霸市、欺压村民所得财富,屁颠屁颠赶了过来。
村民一看,立刻作鸟兽散。
村长吴仁健首先上前,将一个木质大箱子放到吴辽面前,呵呵笑道:
“大侄子……不对,小辽……不对不对,辽哥,这里,这里是我所有的家产了,你,你给看看……”
吴辽用脚一踢,将箱子踢开。
里面放满了各种票子。
有纸币,有硬币。
一分两分五分,一毛两毛五毛,一块两块五块十块,什么面值都有。
还有一些银饰和翡翠、珍珠之类的,以及女子化妆用的瓶瓶罐罐。
可见平时搜刮民脂民膏下手可不少,什么都敢拿,什么都敢要。
围观的村民一看,有的认识到有些东西原本是他们的,但是不敢上前讨要。
吴辽左右看了看,对着村长吴仁健说:
“行,到一边站着去,等候发落。”
吴仁兴见状,很识趣地跑上前,将自己手中抱着的皮箱放下,且主动打开:
“辽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笑纳。呵呵呵……”
吴辽一看,跟村长吴仁健的差不多,没什么新意。
只是其中一个不明金属材质的令牌让吴辽感兴趣,他捡了起来。
这块金属令牌通体漆黑,正面浮雕是一头狮子和一头老虎相互缠斗,背面用篆书写着“虎符”两字。
看起来是古董,但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玩意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吴仁兴见吴辽起了兴趣,觉得自己脱险的希望比村长吴仁健更大。
要说他们为什么不逃跑?
呵呵,村霸也就这样,只能在一方小地方称王称霸,离了小地方,什么都不是,比孙子还要孙子。
所以,往哪里逃?
“回辽哥的话,这东西,是你二叔挖山地木薯的时候,偶然发现的。我以为是什么宝贝,所以……”
吴仁兴不好意思地说道。
吴辽不予置评,而是默默地将令牌装进口袋,没人敢反对。
吴仁识、吴仁富这时也跑了过来,将自己都纸箱放下,自己打开。
同样也是很多纸币硬币之类。
看来,平时他们都是一起分赃,只不过只有吴仁健和吴仁兴两人分得多一些。
还有那些狗腿子,也不敢怠慢,直接将自己家里的东西献上。
“你们几个,都滚过一边去待命!”
“听到没有?辽哥叫你们滚过一边去!还不快行动?”
所有人都乖乖集中在一起,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不敢动。
“阿公阿嫲们,叔叔伯伯们,姑姑婶婶们,兄弟姐妹们,还有老表们,这些都是村霸吴仁兴、村长吴仁健、村保吴仁识、村医吴仁富等,还要他们的狗腿子搜刮来到民脂民膏。你们自己认认,哪些曾经是自己的,都上来认领!”
村民们听了立刻议论纷纷,没想到还有认领回自己被抢走的东西的一天?
躲在一旁的村长一行人虽然心疼,但是不敢说话。
谁都怕再一次钻进牛粪堆里。
尤其是回头看了看那还散着浓郁臭味的牛粪,以及牛粪发酵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