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别让他死了。”祁遥将供词整理好,“备轿,去寿康宫。”
寿康宫
太后年纪大了,觉少,起得也很早。
“查清了?”太后问。
“是。”祁遥示意祁十七将证据呈上,“人证物证口供俱在,是王贵君指使宫中人,胁迫愿侍君贴身宫侍,栽赃陷害,请太后过目。”
孙宫侍将证据一一摆放在太后面前。
太后久久没有说话,半晌才道:“传王贵君。”
王贵君被带来时,脸上的粉还有些浮,显然有些匆忙。
他进殿时还强撑着镇定,想要先发制人:“太后……”
“你自己看。”太后打断他,指着案上的东西。
王贵君目光落到供词和金瓜子上,脸色微变,强撑着不解问:“这是什么?”
祁遥直接将供词拿起:“这份供词指认你宫中姓周的宫人,以家人性命胁迫愿侍君贴身宫侍,让其将耳环放入首饰盒中。”
王贵君顿时怒了:“君后此言未免太过武断!一个低贱奴才的胡乱攀咬就能构成本宫的罪证?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本宫!”
他转头望向太后,痛心疾首:“太后明鉴!”
祁遥神色不变,淡淡开口:“贵君所言不无道理,单凭一面之词,确实不足为信。”
王贵君脸色稍缓,就又听祁遥话锋一转:“所以,为求公允,请太后即刻下旨,传诏供词中所提及的周宫侍,以及贵君母家那位经办此事的人,当庭对质,是非曲直,一问便知。”
王贵君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祁遥查得那么细,连家族旁支都能扯出来。
他掩盖住眼底的慌乱,冷笑道:“对质?谁知道那背主的奴才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攀咬!君后莫不是想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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