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尊宫斗18(1 / 2)

冤枉?”王贵君声音拔高,语带哭腔,“你敢说那东珠耳环你没见过?没碰过?!”

祁愿脊背挺直,不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他声音虽抖,却很是坚定:“臣侍没有!”

“王贵君。”祁遥的声音不紧不慢插了进来,“后宫之事,皆应先禀本君。你丢了东西,为何不来先禀报本君,反而直接惊动太后?”

不等王贵君说话,祁遥继续紧逼:“还是说,贵君觉得本君会偏私,处理不公?亦或是贵君就想绕过本君,直接让太后裁决?”

王贵君被问得一噎,脸上委屈的表情僵了僵,随即更激动了。

“君后明鉴!臣侍绝无此意!只是……只是此物牵扯先帝御赐,又有人亲眼目睹与愿侍君有关。

臣侍实在惶恐,怕……怕私下处置,反而说不清楚,才想来求太后做个见证!”

“见证?”

祁遥眉梢微挑。

“那如今太后也见了,贵君说有人目睹,人证何在?说与愿侍君有关,物证又何在?单凭一句好像看见,就能定一位君侍的罪?”

王贵君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上首的太后说话了:“好了。”

太后声音沉沉,他的凤眼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了祁遥身上。

“君后稍安,哀家既已过问此事,便不会只听一面之词。你们来时,哀家便已派人去凤仪宫偏殿查看了,是不是冤枉,很快便知。”

祁愿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后,又惊疑地转向祁遥。

祁遥面容不变,眼底的神色却彻底冷了下来。

王贵君松了口气,更委屈了,捏着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太后英明……”

不多时,太后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手上还捧着个锦盒。

孙宫侍走到太后面前,屈膝行礼:“太后,奴奉命查看愿侍君的住处,在妆台的首饰盒中发现了此物。”

他上前,将锦盒高举过头顶,盒中一对东珠耳环静静放着。

王贵君立马尖声尖气,痛心疾首:“太后!您看见了!证据确凿!就是他捡到了臣侍的耳环,并私藏了起来!”

祁愿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

他首饰盒里怎么会有王贵君的耳环?他从未见过!

祁愿浑身发凉,心沉到了谷底,张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冤枉”两个字都发不出声音了。

“证据确凿?”祁遥轻笑了一声,“太后,臣侍很好奇,妆匣的暗格想必很隐蔽,连主人都未必知晓吧?

孙宫侍是第一次去愿侍君房中吧?是如何在短时间内精准找到,并打开这个暗格的?”

孙宫侍面色微变,下意识看向了王贵君身边的一个宫侍。

祁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唇角的笑意深了些,眼底却更冷:“哦?看来不是孙宫侍找到的,那这位眼力非凡的宫侍,是如何发现的?”

那宫侍被看得一哆嗦,慌忙低头。

“君后!你什么意思?休要转移话题!胡搅蛮缠!”王贵君急了。

“胡搅蛮缠?”

祁遥视线转向王贵君,笑容不再。

“本君是在问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一个陌生人如何对他人房中了如指掌,精准搜寻到东西?本君倒很怀疑,这东西是否有人提前放好,就等着今日人赃并获!”

他不再看脸色赤橙红绿青蓝紫的王贵君,对太后道:

“太后,此案疑点重重,绝非表面看来这么简单,这东西来的太过轻巧,人证又出现的太过巧合,臣侍恳请太后,将此案交由臣侍彻查!

三日之内,臣侍必查明这耳环究竟是如何飞进凤仪宫的暗格之中,又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构陷君侍、扰乱后宫!”

祁遥直起身,目光灼灼:“若真是愿侍君所为,臣侍绝不姑息,但若是有人蓄意陷害……”

他侧头,冷冷望着王贵君:“臣侍也必让他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太后看着满脸愤怒却难掩心虚的王贵君,又看了看浑身发抖却倔强抬头的祁愿,最后目光落在了寸步不让的祁遥身上。

他叹了口气:“准。”

“太后!证据确凿!您怎能……”王贵君的眼泪说流就流。

“够了。”太后打断他,“君后言之有理,此案确有疑点,三日后自有公断。”

王贵君脸上的表情有一瞬扭曲,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后一个眼神止住。

祁遥行了个礼,将王贵君不甘的眼神怼了回去,才转身将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祁愿拽了起来:“走。”

祁愿行完礼后,跌跌撞撞跟上祁遥,甚至都不敢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