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在家就没什么用,现在进了宫,还一样是废物,陛下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祁才笑着补刀:“愿弟,我劝你还是认清现实,在这宫里,像你这样的人,死了都不会有人记得。”
祁愿嘴唇紧咬,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眼看着场面冷了下来,有个叫祁民的出面打圆场了:“二位哥哥,你们可别调笑愿弟了,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咱们快来喝喝喝!”
有人跟着附和,席面重新热络起来,只是那明晃晃的恶意还依然存在。
宴会结束后,祁民特意差了个自己的侍从一起送烂醉如泥祁愿回去。
“小主,您为何突然帮他?”祁民的宫侍不解。
祁民看着祁愿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得君后看重,怎么可能会真的无用?咱们啊,要分清楚到底是靠谁才能在这宫里立足,可别搞那些小心思。”
祁愿被搀回住处时,嘴里还在不停呓语:“我不想…不想做废物……兄长、兄长不会不要我的…我会有用……会有用的……”
他宫里的侍从见他如此模样,惊了一跳,急忙扶他躺下。
有一个年长的宫侍悄悄起身往正殿方向去了。
“才侍君和凡侍君灌了愿小侍很多酒,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什么话?”祁遥放下茶盏。
“说、说…小侍是您养的……”侍从不敢继续。
“说。”
“说愿小侍……是您养的狗。”侍从说完立刻跪了下来,“君后恕罪!”
“起来吧。”祁遥面上表情不变,“愿小侍在哪?”
“小侍喝得烂醉……已经歇下了。”
“等他明日休息好后,让他过来。”
“是。”
第二天一早,祁愿便脸色惨白的来找祁遥请安了。
他局促地行了个礼:“兄、兄长……”
“坐,头还疼吗?”
祁遥让人给他上了碗汤。
祁愿双手捧着碗,却并没有喝,而是又想到了昨日宴席间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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