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凌云阁,一股沉重的氛围笼罩着整个地方,仿佛天空都被乌云遮蔽,阳光无法穿透。主殿内,八大长老分坐两侧,他们的面容都被凝重所笼罩,没有一丝笑容或轻松的神色。
主位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坐在那里,这象征着宗门遭受了无法弥补的损失。这个位置本应属于宗门的领袖,而如今却空悬着,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和哀伤。
“已经确认,阁主……华凌云陨落了。”二长老李振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悲痛。他手中紧握着一枚传讯玉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玉简在他的手中瞬间被捏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尽管众人早已对这个消息有所预感,但当它被确凿地证实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是缥缈宗做的?”三长老赵无极突然猛地拍案而起,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我们应当立即集结全宗之力,为阁主报仇!”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响,引起了其他长老们的共鸣。
然而,就在众人情绪激昂的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讨论。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王德发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缓缓地走进了殿内。他的面色苍白如纸,显然还没有从囚禁的折磨中完全恢复过来,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静。
“王大长老?”李振海皱眉,“你的伤势未愈,何必勉强出席?”
王德发在弟子的搀扶下坐下,环视众人:“我若不来,凌云阁千年基业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诸位可知,华阁主是如何陨落的?”
“自然是缥缈宗暗算!”赵无极愤慨道。
王德发摇头:“是千星魔尊出手,一招毙命。”
殿内顿时哗然。
“千星魔尊?他不是魔道巨擘吗?为何会帮缥缈宗?”
“一招毙命?这怎么可能?阁主可是化神期大修士!”
王德发抬手压下议论声,语气沉重:“更可怕的是,千星魔尊如今已转化魔气为纯净灵气,修为更胜往昔。而他,只不过是一个人的管家。”
“管家?”李振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错。千星魔尊亲口所言,他只是帮那人照看宠物。”王德发苦笑,“而那人,就是缥缈宗背后的神秘强者——林青。”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王德发趁热打铁:“诸位,我提议凌云阁主动归附缥缈宗,成为其附属宗门。”
“什么?!”赵无极勃然大怒,“王德发!你竟敢说出如此丧权辱宗之言!”
“凌云阁立派八百年,何曾向人低头?”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王德发等众人情绪稍平,才缓缓道:“若只是缥缈宗,我们自然不惧。但他们背后有那位林青诸位想想,能让千星魔尊甘心为仆的存在,是何等境界?”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归附,尚可保全宗门传承;顽抗,唯有灭宗一途。”
李振海沉默许久,终于开口:“王大长老,你与那位林青可有过接触?”
王德发摇头:“我虽未见过他,但华阁主生前曾与他院中的宠物交过手。”
“宠宠物?”众人再次愣住。
“一只大黄狗,一吼之下震退金丹弟子。”王德发语气复杂,“而据千星魔尊所言,那林青最在意的,是他家猫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长老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般荒诞却又可怕的事实。
夜色渐深,林青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中停下脚步。眼前是一座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矿脉,岩壁中镶嵌着金黄色的晶体——正是他寻找的太阳精金。
“总算找到了。”林青满意地点头,开始采集矿石。
他手中并无工具,只是随意地用手一抓,那坚硬无比的太阳精金矿石便如豆腐般被轻易取下。若有炼器大师在此,必定会惊掉下巴——这等神乎其技,已非凡人所能及。
而在千里之外的小院中,千星魔尊刚刚完成对连环阵法的调整。
“可以了。”他看向大毛,“记住,你只有一个时辰。”
大毛兴奋地“汪”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走到结界前。
千星魔尊双手结印,在结界上打开一个仅供大毛通过的缺口:“速去速回!”
大毛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结界,转眼就消失在山林中。
肥团跳上墙头,目送大毛远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