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堂屋正中央,调了好台。
又在八仙桌下生起一炉炭火,橘红的火苗蹿起来,屋里顿时暖烘烘的。
陈万喜正在厨房里忙活,锅铲挥舞得叮当作响。
不一会儿,菜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陈默刚坐下,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恰好开始。
没一会,新闻画面就播报出治理乡镇煤矿乱象的专题报道。
播音主持人严肃地念着要严厉打击私自乱采乱挖、隐瞒矿难事故以及地方保护主义等违法行为。
采取严厉措施零容忍的手段,严惩黑煤矿,黑恶势力的行为……
镜头随后扫过一个个黑黢黢的矿井入口,被工作人员粘贴了封条。
陈默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最后镜头一闪,一个戴着手铐的中年男人被民警带上了警车。
他虽然没见过刘金山,但画面里戴手铐的中年男人象极了矮胖的刘鹏……
“太好了!”陈默激动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这时,陈万喜端着满满一盆红烧肉走进来,酱红色的肉块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陈默,你激动个啥呢?咱还是少管那些事,知道不?”陈万喜瞪了他一眼,又走进了厨房。
接着又端上一大锅水煮鱼,红油上飘着辣椒和花椒,鱼肉雪白鲜嫩。
鱼是他们当地年夜饭的一道必备菜,寓意年年有馀。
炭火在桌下烧得噼啪作响,电视里还在播放其他新闻。
“别光顾着看电视了,开始吃饭吧……”陈万喜催促着。
陈默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开了一瓶白酒,给父亲斟满,自己也倒上一杯。
父子俩围坐在桌前,桌上就两道硬菜。
虽然没有别人家人多热闹,可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又想着被打掉的黑恶势力和以后安稳的日子,父子俩的话比往年多了不少。
“陈默,去外面打工,钱赚多赚少,爸不怪你,最重要的是要把媳妇娶了,知道不?”
“爸,你咋又说起这个来……”
“不说这个还说啥?娶个媳妇回来,比什么都强呢。”
“早生个娃,爸还能帮你带,要是我老了,你娘又不在,谁帮你?”
陈万喜放下酒杯,语重心长。
他顿了顿,又问:“小周那姑娘,我看就不错,要是人家没意见,就把证领了……”
陈默理解父亲的想法,也没跟他斗嘴,就顺着他说,不停地点着头。
两人说着说着开心起来,还把酒杯碰了碰,暖酒入喉,炭火映着两张笑意满满的脸。
这个除夕,好象比往年任何一个年都过得踏实、温暖。
吃完年夜饭,陈万喜去厨房里忙事去了,陈默坐在桌前看春晚。
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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