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仪式结束后,周静邀请大家去外面的酒楼吃午饭。
厂里十多个女工加之王雅琴和几位客户,总共二十来人,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往酒楼走。
到了酒楼,正好分成两桌坐下。
两桌菜的安排,其实周静在早上时就预订好了的,两百六十八元一桌,所以人一到齐,没等一会服务员就端上了菜。
十大碗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既丰盛又实惠,还寓意“十全十美”的好彩头。
由于下午工厂还要开工,几位客户也各有自己的工作安排,所以大家都没喝酒,默契地以茶代酒助兴。
席间气氛热烈,工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新工厂的宽敞舒适,客户们也对工厂的前景表示看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大家都没多耽搁,吃完饭便各自起身道别。
王雅琴说自己昨晚通宵上班,没睡好,下午得回厚街补觉,也跟周静道别。
陈默把她送到车旁时,王雅琴却突然把他拉到一旁,神秘地压低声音问:
“小默仔,跟表姐说实话,你和周静到底是啥关系?”
陈默没料到她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说:“表姐,我跟她……就是老乡啊,一起合作开厂。”
“就……仅仅是老乡?”王雅琴撇了撇嘴,伸手在他骼膊上戳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你小子别想蒙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周静看你那眼神和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呢。”
“你俩要是没点那种关系,她能跟你这样合作?”
陈默笑着摇头,正想解释,王雅琴却打断他:
“表姐跟你说句实在话,男女之间是很难有纯粹的友谊,要是你俩真没那层关系,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不讲什么哥们义气,我们更感性,你要是没把她的心拿下,光靠老乡情谊,迟早要出问题。”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周静这人我看挺好的,不仅人长得漂亮,做事又利索,虽然比你大三四岁,但稳重能干,我觉得和你挺般配的。”
“听表姐一句,你要是真对她有那个意思,就主动点,尽快把她泡到手……女人啊,一旦成了你的人,才会全心全意帮你。”
“有些话表姐就直说了,男人得抓住机会,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陈默听着表姐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不停地点头。
他觉得,表姐的话虽然有些过于现实,甚至有点多馀,但细想之下,又觉得不无道理,便含糊应了句:“我知道了表姐,你放心吧。”
王雅琴见他听进去了,才满意地笑了笑,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摇落车窗,朝他挥了挥手:“行了,我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看着王雅琴的车渐渐开远,陈默站在原地,又想起昨晚和周静的事,心里有些复杂。
送走表姐,陈默转身走进车间,看到眼前井然有序的繁忙景象,他心情舒坦了许多。
这和之前挤在小作坊里截然不同,如今的车间明亮又宽敞,布局合理,物料堆放有序。
一道道工序流畅地进行着,显得格外顺畅,生产效率比以前明显快了许多。
陈默环视着这一切,心中既感欣慰,也清醒地认识到不能仅满足于现状。
因为他们目前主要承接的是来自其他服装公司的代加工订单,赚取的只是微薄的加工费差价。
这是一种典型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只有靠工人的产量来增加收入,产量低,即使做得再好,也一样赚不到钱。
眼下这十多个工人,满负荷运转一天,除去各项成本,最多也只有几百块钱的利润。
就这点利润,目前最多也只是够维持工厂运转。
要想获得可观的收入,还得必须扩大工人的规模。
他看着车间里空馀的场地和几十台暂时闲置的机器,心里有点急切,走到周静身旁问:“静姐,现在还能招到工人不?”
周静瞥了他一眼,笑他说:“现在哪里还能招工啊?都年底了,很多任务人都要回家过年了,我们这里今天就有三个工人跟我说过两天就要回去了。”
“要招工,最快也要等到年后正月初七!”
陈默这才挠着头想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静姐,那年前的订单准备做到哪一天?”
周静看了眼墙上的挂历:“今天已是腊月十三了,最多还有一个星期吧,到时工人都回去了,我们也得停了。”
两人正站在车间里商量着,周小虎刚打包好一摞成衣走过来,笑着说:
“默哥,静姐,这场地宽了就是好办事,工人们都说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