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芸看到陈默他们刚才下手都那么狠,连鸡哥的脑袋都开了瓢,吓得浑身发抖。
担心自己也会挨打,赶紧哭着求饶:“只要你们放过我,我今晚可以陪黄毛……”
陈默没理会她的眼泪,伸手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丝巾,眼神凌厉,怒喝道:
“你这贱货,欺骗黄毛也就算了,还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成这样……你是人吗?”
说完抬手就把苏思芸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丝巾勒得苏思芸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着求饶:
“陈默……松开我,我……我也是没办法……”
周小虎怕把事闹大,赶紧上前拉了拉陈默的骼膊:“默哥,别把她勒死了……”
陈默这才松开手,苏思芸“咚”的一声摔回沙发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苏思芸才喘着气说:“我……我在番禺那边欠了高利贷,他们天天追着我要钱,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才躲到你们这边来,可……可你们也不接纳我,我是没办法才找鸡哥的,他说能帮我挡债……”
“你找谁帮忙是你的事,但你不能让黄毛因为你挨打!”陈默冷冷地打断她。
“我跟他说了,钱过几天我想办法还他!是他自己非要缠着我,冲进包间跟鸡哥吵,我拦都拦不住……”苏思芸哭喊着辩解。
此时的黄毛已经缓过了劲来,他跟跄着走到苏思芸面前,眼神里带着怒火。
他一把抢过苏思芸怀里的包,苏思芸死抱住不放,黄毛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荡。
苏思芸被打懵了,手一松,包包被黄毛抢了过去。
黄毛从包里翻出她新买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手机外壳瞬间碎裂。
他把包随手一扔,又朝苏思芸扇了两巴掌。
苏思芸被打得头发胡了满脸,身子仰躺在沙发上,最后双手本能地捂住脸,嘴里发出“啊啊”的惨叫。
陈默都觉得她这种人该揍,让黄毛教训她一下也不错,大家都没上前阻止。
待黄毛发泄得也差不多了,陈默上前拉住了他的骼膊,沉声道:“可以了,咱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他心里清楚,鸡哥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
他一把搀扶住还在喘气的黄毛,朝着乌鸦、周小虎和二蛋递了个眼色,五人急匆匆地朝着包间门口走去。
刚走出三楼走廊,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应该是娱乐城的保安赶过来了。
几人不敢耽搁,一路快步下了楼,冲出娱乐城一楼大门,直奔路口停着的一辆的士。
五人跌跌撞撞冲过去,一股脑地往车里挤。
后排塞了四个,陈默坐进前排副驾座。
刚坐稳,只见娱乐城停车场里驶进一辆金杯面包车。
车还没停稳,后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七八名穿着黑衣服的汉子跳了下来,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钢管,正四处张望。
“师傅,快开车!萧村第二工业区!”陈默急忙朝前指去。
司机扭头看了眼挤得满满当当的车厢,面露难色:“兄弟,你们这超载了啊,要是被查到……”
“我给你双倍车费!快!”陈默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仪表盘上,“不用找了!”
司机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规矩了,立刻激活了车子。
车子刚驶出候车区,停车场里的那帮人似乎发现了他们,举着钢管就朝这边狂奔过来,嘴里还吼叫着。
好在的士已经蹿出去几十米远,很快导入了夜色中的车流,把那帮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陈默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直到娱乐城的灯光消失在拐角,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问黄毛:“黄毛,顶得住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黄毛靠在座椅上,抹了把嘴角的血渍,摇头道:“默哥,不用去医院。这点伤算啥,回宿舍擦点跌打药就行。”
陈默没应声,路过一家亮着灯的药店时,他让司机停车稍等。
然后快步落车走进药店,买了盒内服跌打丸和一瓶消肿活血的外用药。
十来分钟后,的士停在工地门口。
周小虎和二蛋一左一右架着黄毛下了车。
工地里漆黑一片,五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走,夜风吹过空旷的工地,带着一股水泥尘土的味道。
来到宿舍,黄毛脱掉衣服,背上红了一大片,好在手机还安然无恙地别在腰间。
乌鸦帮他擦药时,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却硬撑着没再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