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浑身一僵,只觉得他拇指按压的地方,一股灼人的热流顺着血管直冲心脏。
让她体内再次涌现出一股暖意,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燥热。
曹昆却跟没事人一样,眉头紧锁,一脸“严谨”地分析道:
“你看,这脉象又快又乱,跟兔子蹬腿似的。
这可不正常,属于异常量据,会严重影响你的实验结果。”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林知微的心跳彻底失去了控制。
“不……这不是心动,这只是苯基乙胺和多巴胺的急剧分泌导致的生理紊乱!对,一定是这样!”
她的大脑在用最后的理智疯狂地自我催眠,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曹昆看着她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
缓缓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带着致命的蛊惑。
“要不要我……帮你平复一下,让数据恢复正常?”
轰!
林知微的脑子彻底炸了。
这个混蛋!流氓!
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想骂人,想反抗,可浑身的力气都象是被抽空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脸在眼前不断放大。
完了……
这次真的完犊子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窑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淅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正是这个窑洞!
“是张敏!她怎么又回来了!”
曹昆皱眉,这丫头每次都坏自己的好事,看来还是没揍到位啊!
这突发状况就象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浑身燥热难耐的林知微!
她猛地打了个激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曹昆,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窑洞!
由于太过慌乱和黑暗,她甚至没敢走大路,而是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了旁边的阴影里,转瞬就消失不见。
……
窑洞外不远处。
张敏的身影从一个帐篷后走了出来,眉头紧紧皱起。
她刚才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曹昆那窑洞里有古怪。
那股若有若无的女人香,还有曹昆急着赶自己走的样子……一看就是心虚的表现。
她走到一半又绕了回来,没想到正好撞见一道纤细的人影从窑洞里仓皇逃出!
虽然天黑看不清脸,但那身形和轮廓……分明就是那个一天到晚冷着脸的林知微!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从张敏心底冒了出来!
“好啊!”
“这个混蛋,怪不得今晚这么反常!原来是在这儿金屋藏娇了!”
她死死攥着拳头,眼神冰冷地盯着那黑漆漆的窑洞口。
“不行,我非得把这个混蛋榨干才行,免得他有精力去祸害别的狐狸精!”
……
而窑洞内。
曹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残留着对方细腻手腕触感的手掌,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柔软又霸道的触感。
“小样儿,还挺烈。”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铄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不过既然我都下了手,还能让你逃出我的五指山不成?”
就在这时,窑洞的帘子被“哗啦”一声,粗暴地掀开。
张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象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她的目光如电,死死锁定在窑洞中央的曹昆身上。
“曹——昆!”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曹昆看着她这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模样,心里门儿清。
“坏了,这丫头指定是看见林知微跑出去了。”
但他面上却是一副懒散的模样。
“你不是去巡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有,大晚上的,一惊一乍,别吵到别人休息?”
这副态度,堪称是火上浇油。
张敏气得俏脸通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
“你少给我装蒜!”
“我问你,你这屋里,刚才是不是藏人了?”
“完了,实锤了。不用装了!”
曹昆看着她这副活象被抢了窝的母老虎的模样,心里非但不慌,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副既无奈又坦然的表情。
在张敏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他竟然……点了点头。
“恩。”
一个字,干脆利落。
这一下,反倒把准备好了一肚子质问的张敏给干沉默了。
她预想过曹昆可能会抵死不认,可能会花言巧语地狡辩,可能会倒打一耙说她无理取闹。
她甚至都想好了怎么拆穿他的谎言,怎么拿住他的把柄狠狠教训他一顿。
是的!只是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