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3)

越川不行,他现在是已婚人士,必须洁身自好,否则等哪天姐姐受够了要甩掉他,我一定帮姐姐找最好的离婚律师,让他脱层皮。如果我哥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期负姐姐。”

语气变化明显,从嚣张到失落,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每次她眼里流露出失神落寞的情绪,都是在想周宴。江行之沉默片刻后开了口,意有所指:“想念一个不在身边的人很正常,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什么不多看看眼前人?”“你?"舒柠深表怀疑,“你会背弃你的好兄弟,站在我这边吗?”舒柠解释道:“我上一次跳舞还是在我哥的成人礼那天,太久没有练习,生疏了。”

“可以理解,"江附之表面还是一贯的冷静自持薄情疏离,低沉嗓音里的笑意,只有她听得到,“毕竞,你成年后想跳舞了都是直接去夜场蹦迪的。”舒柠…”

他又教训她?

“少管我,"舒柠下意识辩驳,“你和邵越川也没少去会所消遣啊,谁知道你们关上门之后都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男人能玩,女人就不行?”“我们只是喝酒,没有你以为的那些不干净的事。”“你别干涉我,我也不会烦你,你爱干嘛就干嘛,但邵越川不行,他现在是已婚人士,必须洁身自好,否则等哪天姐姐受够了要甩掉他,我一定帮姐姐找最好的离婚律师,让他脱层皮。如果我哥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期负姐姐。”

语气变化明显,从嚣张到失落,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每次她眼里流露出失神落寞的情绪,都是在想周宴。江行之沉默片刻后开了口,意有所指:“想念一个不在身边的人很正常,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什么不多看看眼前人?”“你?"舒柠深表怀疑,“你会背弃你的好兄弟,站在我这边吗?”“分事情,分情况。”

“哼!背信弃义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值得相信。”江行之低声笑了笑,无可奈何之中又有些难以察觉的宠溺,“管着你不行,顺着你也不行,你总能挑出刺。”

舒柠转了个圈,指尖轻轻搭在他手心,高傲地像只猫,“因为我的眼睛容不得一颗沙子,待人不在于说什么,真心最重要,当然啦,没人能把心脏挖出来给我看,但日久见人心。真心蒙尘依旧赤诚,可是黑心抛光擦亮后经不住时间的考验。”

一曲结束,两人牵手离开舞池。

江绗之愿赌服输,挑了一杯红酒给舒柠,闻着有水果的清香,入口柔顺,苦涩味很淡。

她也遵守赌约,只尝了一口就把杯子递给他,“我去趟卫生间。”“把手机带上,有事打我电话,“江行之说,“别乱逛,十分钟后,后院有烟花。”

他这点毛病跟周宴很像,人多的场合,时时刻刻都要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待着。

“好好好,知道知道,我不会惹麻烦的。你先去外面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去找你。"舒柠看见一个周家的亲戚过来了,连忙走人。在周家人眼中,舒柠和舒沅母女俩绝情又无情。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无可厚非,但她们未免飞得太快。舒柠对这栋庄园别墅不熟悉,佣人带着她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正准备回大厅,隐约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她后退两步,往走廊尽头的方向看。她没听错,背对着她低头道歉的人就是肖韩。肖韩工作失误,不小心弄脏了宾客的衣服,对方成心刁难他,只是赔偿还不行,要他跪下道歉,领班在旁边帮他说好话,他平常细心认真,很少出错,也不知道今天他是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走路没注意避让,对方撞上来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慢了。

男人将擦手的纸巾扔到肖韩脸上,“我这件衣服确实不是天价,你多卖几次屁股也赔得起,但你吓得我心脏很不舒服,怎么赔?”这种侮辱人格的话,怎么听都恶心。

“不舒服得找医生,“舒柠走到肖韩身边,“邵家有家庭医生,如果您看不上,找人帮您叫救护车也是可以的,坚持住啊,千万别猝死在这里,被衣服上的一块奶油气到英年早逝事小,脏了人家的地板就很缺德了。”“我当是谁呢,"男人轻蔑地打量舒柠,“为人出头,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劝你别管闲事,还是留着力气给周华明收尸吧。”舒柠笑着说:“你这么挂念他,去里面陪他好了。”那些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的带有恶意的目光,她不是看不懂,那些时不时传到她耳边的议论和八卦声,她不是听不见。她是不在乎。

嘲讽她的话,这半年她听了太多,早就免疫。“恐怕有人比我更挂念周局长,“男人点了根烟咬在嘴里,“周宴这个孬种躲在国外,这辈子还敢回来吗?等事情淡去,他灰溜溜地爬回来,他爹的坟头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舒柠眼尾浅淡的笑意顷刻间冷了下来。

肖韩察觉到她被激怒了,不等他伸手拦她,她就已经大步上前,一巴掌抽在对方的脸上。

她没收力,有多大劲儿就用多大劲儿,男人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刚点燃的烟也掉到地上。

领班察觉事情不妙,急忙去叫人。

男人被扇懵了,五秒钟后,怒气直冲头顶,叫骂着一脚瑞过去,肖韩反应快,跨到她身前替她挡住这重重一脚。

舒柠听着肖韩吃痛的闷哼声,侧目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