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想喝就不喝。”
他放下酒杯,杯底和大理石桌面擦出一声脆响。
“你很聪明,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谢凌宴坐在高椅上,脊背半靠椅背,长腿交叠抵在地面上,“你坐呀,我没让你罚站。”
许千听一单独面对谢凌宴,不自觉地紧张,时刻处在戒备状态,神经紧绷。
“那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态度。”棕色开衫的衣角在许千听手里褶皱不堪。
谢凌宴抓起她揪住衣角的手:“你的衣服没做错事。”
谢凌宴松开她的手,许千听手自然垂落在身旁。
他胳膊懒散地搭在吧台上,举起酒杯,朝许千听的方向敬了下。杯中的液体尽数倒进嘴里,滚动喉结咽下。
“谢林竹很喜欢你,你不去教他了,他恐怕得和我闹起来。”
谈到谢林竹,许千听眉眼弯了起来:“谢林竹,很有趣的一个小朋友,除了调皮点,一切都好。”
“他的调皮是最让我哥头疼的。”
一个酒杯空了,谢凌宴拿起另一杯:“你奶奶不需要担心,转病房的时候,已经把你欠医院的钱交上了,后续的费用我也一并交了。”
许千听散着头发,垂头乌发遮住了眉眼,她不想也不敢和谢凌宴对视。雨滴连串地打在地面上,发出淅淅沥沥轻响。
“你的钱我后续慢慢还你,给我点时间。”雨水击打落地窗,留下蜿蜒的水痕。
“不用还。”谢凌宴弯曲起食指,挑起许千听小巧精致的下巴,逼她明亮的双眸看向他,他从她的眼睛里看着他的脸。
“在宿舍住得习惯吗?”
谢凌宴东一句西一句,让许千听摸不到头脑,她只能一问一答。
“很习惯,舍友人很好,我们四个关系很好。”
“四个人住在一间狭小的宿舍里挤吗?”
许千听掀动睫毛的频率加快,像蝴蝶蒲扇翅膀。
“不挤,一点也不挤。”
“要是搬出来住,会不会更舒服。”谢凌宴声线深沉,钻进许千听耳道里。
他在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引诱许千听咬钩,要是许千听不乐意咬钩,他会将钩子放进她嘴里。
“我喜欢群居生活,搬出来太孤单了。”
谢凌宴笑出了声,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耳朵露出来,指腹轻轻捏住她耳垂。
直起身子,靠近她,唇含住她的耳垂,她的耳垂还是那么敏感,轻轻一逗.弄,红得像浸了胭脂。
“和我在一起就不孤单了。每天有人送你上下学,你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如何?”他贴在她耳边哄她。
“舍友会问我为什么搬出去住。”许千听视线起了层雾,她抬手用食指擦掉不争气的泪珠,大拇指刮擦食指边,揉散泪珠。
“你说你和朋友出去住了。”谢凌宴抱住许千听清瘦的肩膀,想起一件事,突然松开她,抬眸凝着她,“忘了件事,去我卧室里帮我拿个东西,在卧室窗台上,一个硬挺的牛皮纸袋。”
许千听按照他说的,去拿了袋子,袋子封着口,沉甸甸:“你的袋子。”
许千听将袋子放在吧台上。
“打开看看。”
许千听撕开袋子,里面有黑绒盒子,和之前装翡翠的盒子一模一样。
“里面还有东西,再看看。”
许千听轻轻放下盒子,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袋子底部有一张反扣着的照片,她拿出照片,反过来。
看清内容后,五雷轰顶。
照片里她朝程彦露齿而笑。
“你找人跟踪我!”许千听拔高声调,将照片拍在掌心之下。
谢凌宴眸子黑沉带上了浓重的压迫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没跟踪你,跟踪的不过是程彦罢了,怕这小子出尔反尔,没成想恰巧拍到了你。”
“当我女朋友如何?我也想让你对我笑得这么开心。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抗拒我。”谢凌宴俯身亲吻她的唇角,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想的话,我可以用这张照片追回我给程彦的钱,谢林竹或者不需要家教了,以及你奶奶……”
他的话围绕在耳边,字字沉重地碾过心房,她快要喘不动气了。
许千听唇堵住谢凌宴不停开合的唇瓣,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刺激着谢凌宴的神经,快感席卷全身。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要乱动。
发疯似的碾压她软嫩的唇瓣,咽下许千听的浅弱的呜咽声,气息交缠,谢凌宴不满足于唇瓣的相碰碾压,舌尖触碰她的贝齿,对方没动静。
唇瓣相贴,谢凌宴模糊地吐字:“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