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回到宿舍,挨个给舍友们分了椰蓉酥。周清捷放弃寻找雨伞了,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追剧。
许千听:“清捷,你伞找到了吗?”
周清捷挠了挠头,笑道:“没找到,可能之前丢食堂了吧,我明天去超市再买一把去。”
孟子苒躺床上打游戏,补刀说:“清捷个马大哈,丢三落四的,前几天还把课本整丢了,幸亏我提醒她,才及时找回来。”
温澜:“清捷,你上周不是才丢了一把伞来着?”
周清捷尴尬地摸了摸脸:“对呀。”她胡乱地挥了挥手,“好啦好啦,别数落我了,我之后一定改。”
许千听洗完澡回宿舍,各干各的事情,周清捷看剧戴着耳机,温澜刷帖子,孟子苒打游戏没外放。
许千听擦干头发,头发卷进干发帽里。
划开手机屏锁,微信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对方微信名为Colin,头像为傍晚蓝调时刻的大海。
点进朋友圈,发现对方朋友圈仅三天可见,个性签名空的。
很神秘一人。
许千听抱着忐忑的心情,同意了对方的申请。
手机放在宿舍桌子上,她拿着吹风机,去用寝室外面的插座吹头发,宿舍限电,一旦插上吹风机整栋楼都得断电。
吹完头发,她和Colin的聊天记录,还是保持在同意申请时系统自动弹出的消息。
对方没给她发消息,像个黑户似的,不知从何来的她的消息,加上她,不发一句话。
维持沉默的神秘感,既勾着许千听的好奇心,又让她犯怵。
许千听既没删除对方,也没主动发消息。
隔天,周天。
许千听想,趁有空的时候,早点还谢凌宴的人情。但主动约他,没联系方式。
许千听的众多朋友里,仅有一个知道他联系方式的人。
程彦!
关系纸捅破后,许千听再面对他时,尴尬和愧疚感融合出复杂的感情。
思忖再三,还是联系了程彦。
许撇撇:程彦学长,我想加一下谢先生,你能给我推一下微信吗?我有些画展上的问题想问他。
程彦秒回:好,我马上推。
许千听主动来找他了,他接着发消息:千听,晚上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
中午和谢凌宴吃饭,最多两个小时,下午和晚上有大把空余的时间。有些事,总躲着走,不解决,会越堆越多,等到了难以化解的地步,再回过头来解决就麻烦了。
许千听应下了程彦的邀约。
程彦推过来的微信,许千听骤然惊觉,昨天晚上的Colin就是谢凌宴!
他当时加上了她为什么不说话。
许千听试探性地发消息:你好,是谢先生吗?
对方没反应,可能手机不再身边。
快十点钟了,舍友们醒了,她不必蹑手蹑脚地行事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申报表来,填写表格,消磨时间,等待对方回消息。
填完表格,还是没消息。时间过去了一刻钟。在许千听放弃今天中午约谢凌宴吃饭之际,对方回消息了。
Colin:你好,许小姐。
只有谢凌宴会用恭敬疏远的许小姐,来称呼她。
许撇撇:谢先生,今天中午可以请您吃饭吗?您有空吗?
Colin:有。
许撇撇:那今天中午11点30分,一餐厅门口不见不散哦。
许千听约上了谢凌宴,她撑开镜子,仔细照了照脸,今早洗漱过了,脸干干净净。
许千听生了副好皮囊,肤色冷白,眼眸含春水般,眸光灵动,干净明亮。
许千听出于对谢凌宴的礼貌,许千听化了淡妆去见他。
她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到餐厅门口。
谢凌宴已经在那站着了,他身形挺拔,指尖夹着烟,薄唇吐烟时,烟雾划过眉峰,融进空气里。
许千听以为她够早了,没成想他还要早。
许千听弯唇道:“谢先生,好早呀,不要再餐厅吃饭了,我请你去附近的商场吃火锅吧。”
谢凌宴垂眸,指腹捻住还留有火星的烟头,橙红色的火光捏灭在指尖,烟灰在指腹缝隙中落下:“好,我去扔个垃圾,开车带你去。”
谢凌宴停下车,绅士地给许千听拉开车门。
许千听拿上包,躬身下车:“谢谢。”
两人等待电梯到达,今天周末人却出乎意料得少,商场内冷冷清清。
许千听偷看了眼谢凌宴,手拽着书包带,手指向掌心收紧,心脏一下下跳动声分外明显。
“到了,你先进。”
电梯里没人,许千听站在电梯内里的一角上,和谢凌宴拉成一条对角线。
谢凌宴回首,看小姑娘,全神戒备的模样,鼻尖发出轻笑声,嗓音低沉带着逗弄意味地开口道:“怕我吃了你?”
许千听红润的唇瓣微张,轻吐出字:“不怕。”
电梯上行运作,到了顶层,电梯门徐徐而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谢先生,能吃辣吗?”
“喜欢吃海鲜吗?”谢凌宴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