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又似高山之巅一捧常年不化的积雪,被金色阳光一照,慑出惊心动魄的美。
玉如君暗自感叹,师妹笑起来可真好看啊。
这么好看的小师妹是她的,她能看一辈子。
乐滋滋地咬下一口灵鸡肉,玉如君不由得意。
“刺啦——”
油脂滴落,火星四溅,香味顺着夜风飘远,勾得人口齿生津。
“好香啊。”
“师弟,那处有人,咱们去看看。”
两道流光飞掠,朗润嗓音自头顶散至夜空,听得师兄妹三人莫名耳熟。
“几位道友,在下与师弟途经此地,不知可否……怎么是你们?”
尾音破了调,彰显着来人的震惊。
玉如君叼着烤灵鸡抬头。
月华明润,两道身影停在半空,左边那人一袭明黄色长衫,镶金玉冠华贵大气,衣摆随风飘动,如浪翻涌,如圭如璋,琼枝玉树。
玉如君光明正大朝他翻白眼,“怎么是你?晦气。”
话音甫落,她陡然想到什么,蓦地朝来人身侧看去。
夜色浓重,少年一身玄衣,仿佛要与夜融为一体。墨发半扎,绸缎般的发丝与银色发带纠缠飘舞,成为全身唯一一抹亮色。
足下踩着一柄刀,刀柄漆黑,上刻铭文,刀身雪亮,刀尖往外一勾,形如弯月,其上寒光闪烁,凛然森森。
少年顺风而停,眉眼半耷着,精致到漂亮的面容寻不出一处瑕疵,桃花眼淡淡无神,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他眼中。
唯独一人除外。
少年缓慢看向明漱雪,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哟,这不是太初门的明道友吗?”
这一笑双眸熠熠,眉目光华流转,平添些许温柔,好似哪家多情少年郎。
玉如君心中却警铃大响。
坏了,她怎么忘了这黑心肝的一向与他师弟形影不离,他人在这儿,他师弟肯定也在啊!
一时间,玉如君如临大敌。
就连南正阳也从呆滞中醒神,面色逐渐紧绷。
停在半空的骆子湛看眼自家师弟,又看眼火堆旁的烤灵鸡,最后看向仰着头,眉眼不知何时覆上寒霜的明漱雪。
喉结艰难滚动,他道:“师弟,师兄饿了,给……”师兄一个面子。
话未落,那少年蓦地动了。
与此同时,明漱雪双手结印,周身亮起三道火光,快速朝那少年袭过去。
“师弟!”
“师妹!”
玉如君三人同时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熟练地往旁边避开。
“唰——”
晏归破开灵火,雪亮刀光在三人脸上一闪而过。
“轰——”
明漱雪的灵火爆开,火光在脸上跳动,照亮三脸无语凝噎。
玉如君欲哭无泪,“你怎么不早说你师弟也在啊。”
骆子湛无语,“我怎么知道在这儿的是你们?早知如此,我绝对不会带我师弟踏上这条路半步。”
他忿忿咬了口灵鸡,“你们师妹究竟和我小师弟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见面都打得你死我活。”
“我怎么知道?你没问过你小师弟?”
玉如君反问。
“问了,但他不肯说。”
“那你觉得我师妹会说?”
南正阳默默摇头。
骆子湛:“……”
说来也奇,太初门和晏归师兄弟的师门归元剑宗做了上千年的邻居,因两家开山祖师是至交好友,两个仙门的关系一直不错,甚至明漱雪和晏归的师尊也是好友。
当初两人一前一后收了小徒弟,特地寻了个机会为好友引荐,谁料他们第一次见面便打得不可开交,活像仇人见面。
自那以后,但凡二人相见,必是一场恶战,闹得太初门和归元剑宗上下无人不知两人宿敌之名。
骆子湛叹气,又咬了口灵鸡,闷闷道:“一时半会儿的结束不了,咱们还是先歇着吧。”
晏归已从半空落至山谷,如月刀光沁着森冷寒意,明漱雪结出一个又一个法印,身侧火光木藤围绕,攻势越发凶猛。
玉如君愁眉,“只能这样了。”
不让他们打得痛快,这两人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素手摸向腰间芥子囊,玉如君愁,一路走来,他们用了不少丹药,也不知道剩下的够不够,要知上次小师妹和晏归打架,可是足足躺了五日。
南正阳显然也在愁闷此事,沉沉叹了声气。
骆子湛嗓音含糊,“无碍,不过是拼得两败俱伤卧床半月罢了,我都习惯了。”
“你小师弟皮糙肉厚的,哪有我小师妹……骆子湛!”
玉如君气急败坏,“谁准你吃我的烤灵鸡了?”
骆子湛两口把肉咬完,眉眼灼灼笑意流淌,“一只烤灵鸡罢了,明日我就去替玉师妹抓来。不过一只也是抓,三只也是抓,玉师妹如此大度,想必不会介意吧?”
眼看两只烤灵鸡全部落于骆子湛毒手,玉如君抓狂。
“啊啊啊那是我的!骆子湛!你们归元剑宗的人真是太讨厌了!”
就算她吃不下了,那也是她的!
玉如君抓着手里剩下的半只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