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
宋云骞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我难以形容这种感觉,甚至觉得他的目光有几分危险。
如果不是他紧紧掐着我的下巴,强破我只能抬起眼睛看他的话,我会下意识的移开目光。
我受不了这样像是要把我八光似的,看的彻彻底底的冷锐视线。
由于我压根不知道宋云骞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只能趁着这个距离过于靠近的机会仔细观察着他的脸,我试图从他脸上寻找到一丝一毫整容的痕迹。
下颌线、鼻梁弧度、眉骨衔接处……
最好,能有那么一点点的证据能验证我的猜想。
我费力瞪圆眼睛去看,最终也只能挫败而归。宋云骞这张脸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骨骼深邃,线条利落,没有填充物的虚假与饱满,也没有手术刀留下的细微疤痕,完美无缺。
“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杀了自己丈夫的omega啊。”宋云骞终于出声了。
他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又回到了那副傲慢的上位者的姿态。
散发一种对他人毫不关心、居高临下的冷漠感。
“你怕了?”我听见自己反问,声音比想象中镇定。
宋云骞声音游刃有余,甚至有些危险:“确实。毕竟你是会在丈夫睡着后下手的omega。那晚结束后,你只是逃跑,而不是想杀了我,看来你对我还算仁慈。”
“明明是你那天晚上翻来覆去折腾我,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你……”
“但你高超了三次,”宋云骞轻飘飘的戳破了我的心思,“和我左爱比你丈夫爽得多。我的尺寸也比他更合你胃口。”
我浑身霎时烧起一股热意,努力反驳:“不是……”
偏偏,这时候从博物馆里走出的游客们似乎注意到了街边这辆超跑,有几个人好奇的围了过来,如果她们继续靠近,就能透过车窗看见我被压-在-座-椅-上的模样。
我装出的镇定瞬间被瓦解了,仰头看他,“宋云骞……”
“他们又看不到你,只会看到我在不停‘运动’,怕什么?”他长眸稍敛,“再说了,和我这样的alpha因为车--震登上热门头条,你应该觉得荣幸。”
我惊恐的看着他,使劲攥紧了他的手,“我不要这样!”
他笑了笑,高大的身子往我面前贴近,直到和我几乎鼻尖抵在了一起,“伊芙,我以为你喜欢刺激。那晚可是你先勾音我的。”
宋云骞精准的把手指指根与我的交缠相握,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指的弧度。
“……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艾草吗。”他优雅的声音游刃有余,甚至有几分危险。
我愣了下。
和李源辉第一次见面的晚上,我和他悄悄躲过了警卫的追捕,躲在了他那辆帕加尼跑车内。
明知道外面搜寻的手电光随时会扫过车窗,他却扣住我的后颈吻下来。
那一刻的刺激感几乎让我头皮发麻,不知为何,我对他充满了信任,好像笃定了他绝不会让我被发现那样,车身轰隆隆颠簸了足足两个小时分钟,当时我可是真--空上阵,和他云雨缠绵。
坦白的说,我之所以对李源辉如此在意,大概也是因为他在哪里左爱都不怯场,总能给我最愉快的体验。就连他作为alpha标记我的时候,姿态都极尽性感,我常常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的信息素勾音着发了请。
思绪短暂的飘远,但很快被宋云骞捕捉到。
他傲慢的面容缓缓逼近我,“看来不是第一次。”
我回过神,宋云骞不动声色的看着我,“那个人是谁?”
我扭过头。
“你丈夫,李源辉?”他捏着我下巴转回来,嘴角翘起冰冷的弧度:“既然这么怀念他,为什么杀他?”
“我没有杀他。”不知何时,他已经慢慢松开了对我的禁锢,我轻轻揉着手腕,低声道:“他是自己消失不见的。那天早上我醒来,他就已经不在了……”
我说着说着有些沮丧,宋云骞却早已收回了视线。
他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就像他的欲往那样,收放自如得可怕。
我看着他的反应只觉得有些奇怪,内心有些答案呼之欲出,我咬着唇,终于问出了心底那个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待出轨的妻子?也会这样消失,然后设局陷害她吗?”
“什么都不做。”
宋云骞回过头,看我一脸好奇看着他,他也看了我几秒。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他不知为何忽然变的有些奇怪,又低下头,和我对视。
也许是离得太近的缘故,我看到他暗紫色眼瞳里蕴着愈加强势的侵略感,格外心慌。
宋云骞掐住了我的下巴。
“让你失望了,”他的语气顿变疏冷,“我不想做你丈夫的替身。”
闻声,我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也一片空白。除了心脏的跳动声外,我几乎什么都察觉不到了,四肢开始慢慢发凉。
紧闭的车厢仿佛只有我起--伏的呼吸,静得可怕。
“滚下去。”宋云骞凛冽的声线打破凝结住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