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不能报官。”
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反应有些奇怪,楚衡瑾的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面对楚衡瑾探究的视线,威远侯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他道:“我知道楚大人是好意,只是二儿子如今这个样子,我们还是希望他能够尽快醒过来。此时若是报官,今日发生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外面的人肯定也会知道二儿子如今的情况……”
“希望楚大人能够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我不希望二儿子如今还昏迷着,就被人议论纷纷……”
一旁的威远侯夫人也道:“虽然我们也知道此事报官最好,但是相较于让害我们二儿子成这个样子的人受到惩罚,我们更在意二儿子能否尽快醒过来……”
“等二儿子醒过来,若是二儿子也赞同报官,我们自然是听从二儿子的意见……”
如今昏迷的人是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不想报官,其他人自然没有资格做其他的决定。
齐永桦听见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话,眼睛里浮现讶异,他道:“父亲,母亲,如果不报官,难道今日就要放过害二弟变成这个样子的人?”
说话时,齐永桦的视线扫过屋内的江锦雁,显然齐永桦已经认定他二弟的事情是连枝语想攀高枝,江锦雁也有参与。
若是今日仅仅是连枝语为了攀高枝给他的二弟下.药,连枝语和他的二弟有了肌肤之亲,齐永桦不会如此不依不饶和愤怒。因为即使连枝语和他的二弟有了肌肤之亲,最多让他的二弟将连枝语纳进威远侯府。
连枝语进了威远侯府,也不一定就能获得他二弟的宠爱。
但是现在他的二弟因为连枝语昏迷不醒,还差点儿没了性命,如何让齐永桦不生气?
听见齐永桦的话,威远侯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道:“事已至此,我觉得不如让那叫连枝语的女子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儿子,连枝语的本意也不是要伤害二儿子的身体,等二儿子醒了,若是二儿子不反对,就让二儿子将那连枝语纳为妾室,若是二儿子有个好歹,连枝语就在威远侯府为奴为婢,给二儿子赎罪……”
齐永桦不知道那杯加了春.药的酒是二儿子主动喝下的,刚刚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已经从下人的口里知道了真相。若是他们报官,极有可能查出事情真相,到时候别人如何看二儿子?
还不如让连枝语做了二儿子的妾室,这样既成全了二儿子,也阻止了其他人知道真相。到时候别人提起此事,也只会以为是连枝语想要爬二儿子的床榻……
等连枝语进了威远侯府,他们也能控制连枝语,不让连枝语在别人的面前乱说……
威远侯的用意,齐永桦自然理解不了。听见威远侯的话,齐永桦道:“这样岂不是成全了那连枝语?”
威远侯不悦地瞪了齐永桦一眼,道:“报官又能如何?你弟弟如今的样子,不是我们想看见的。即使让那连枝语入了大牢,你弟弟的身体就能很快好起来?”
威远侯都这样说了,齐永桦也不好再反对威远侯的话。只是让屋内的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时仍然有人反对威远侯的话。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道:“表妹没想加害二公子,事情没有查清,表妹也不能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或者给二公子做妾室。”
连枝语若是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岂不是承认了是连枝语将二公子害成这样?
而且连枝语按照威远侯所说般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无论真相是否是连枝语将二公子害成这样,日后连枝语也只能给二公子做妾室。
如果连枝语本来对二公子有意,威远侯此举,确实像齐永桦所说般,成全了连枝语。但是事实不是这样。
连枝语的心上人还等着她,怎么能因为威远侯的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连枝语以后的一生?
听见江锦雁的话,齐永桦愤怒的目光再次落在江锦雁的身上,他道:“我们已经让步,四少夫人的表妹将我二弟害成这个样子,四少夫人的表妹不想给我二弟做妾,莫非四少夫人的表妹还想做我二弟的正妻?”
连枝语的父母一介布衣,自然是没有资格做威远侯府二公子的正妻。
即使没有发生今日的事情,连枝语也无法做威远侯府二公子的正妻。
“我没想让表妹做二公子的正妻,也没想让表妹占威远侯府的便宜。只是就像我刚才说得那样,表妹没想加害二公子。如今二公子的身体是很重要,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草率地下结论,今日的事情是表妹所为。”江锦雁道。
顿了顿,江锦雁看向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侯爷和侯夫人若是愿意相信我,在不报官的情况下,请侯爷和侯夫人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证明表妹不是刚刚齐世子口里那样的人。”
江锦雁知道二公子的事情,最终还是要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拿主意。
面对江锦雁的请求,威远侯摇头道:“四少夫人和连枝语姊妹情深,我也不想为难四少夫人,只是如今二儿子还昏迷着,我觉得只是让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照顾我的二儿子,不是特别为难的事情。”
“男女有别,在事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