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溶洞内,游钓艇和渔船静静的停在那儿。
为了不引起注意,两艘船都没有开灯,漆黑且死静一片,。
游钓艇的船头上,柳诗雨和任珍像两尊望夫石似的杵在那儿,焦急的不停朝洞口张望。
当她们看到橡皮艇的出现在视野中,从外面缓缓驶进来的时候,瞬间就跳了起来。
“老板!”
“安医生!”
两女压着嗓子叫喊,因担惊受怕而悬起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对她们而言,严初九安好,便是晴天!
严初九把橡皮艇靠上去,严日辉赶紧凑到船舷边,将两人相继拉上船。
任珍和柳诗雨再也忍不住,双双扑了上去,挽着他们的肩膀或胳膊,上下查看有没有受伤。
辉叔在旁边紧张的询问,“初九,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严初九摇摇头,“叔,我们没事。”
辉叔勾头看向溶洞口,“黄富贵的船队”
严初九语气平淡的应了句,“我已经将他们送走了!”
辉叔愣住了,下意识的问,“送,送走了?”
严初九点头,“嗯,送得很远,再也回不来的那种。”
严日辉长长的吁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周永良和王荣他们,跟孙力东是一丘之貉,死不足惜。
严初九看了看时间,“叔,已经很晚了,你困了就去休息吧!”
“我那个睡不着,想再去钓两条鱼。
“好,随你!”
严日辉虽然说要钓鱼,但也很识相,没有留在游钓艇上讨人嫌,拎着钓竿和鱼饵,跑到渔船那边去下竿垂钓。
严初九和三女则进了船舱,到了最后面的房间。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眼尖的严初九发现安欣潜水服胸前的位置有几道明显的刮痕,脸色一变,“安欣,你受伤了?”
安欣看看他,又看看柳诗雨和任珍,想到自己早已下的决定,这就拎起了医药箱。
“没事,我去渔船那边自己处理一下,你和诗雨他们留在这儿吧!”
严初九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和两个女孩待在一起,把之前没来得及做的事情做完,急忙拦住她。
“不!诗雨,珍姐,你们去看看辉叔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给安医生处理一下伤势。”
严初九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守护意味。
柳诗雨和任珍对视一眼,读懂了此刻的气氛,也明白美女医生的安危对老板的重要性。
“好,老板你照顾好安医生。”
两女轻轻退出了房间,并体贴地带上了门。
房门合拢,舱内只剩下两人。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海水咸腥气、彼此身上的湿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安欣的清冷体香混杂在一起。
只是安欣看向严初九目光,除了感动,还有丝丝幽怨。
严初九故意装傻扮懵的问,“这样看着我干嘛?”
安欣咬了咬唇,压低声音问,“你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严初九瞬间就装不下去了,“我当然明白,可是我们刚刚才共同经历了生死,让你去独自疗伤,我却跟别的女人这种事我做得出来?”
安欣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变得更加强大,强到所向披靡,强到可以轻松碾压我们所有的敌人。”
“不要着急!”严初九凑上前轻拥着她的肩膀,声音温柔,“我答应你,离开月牙屿之前,我一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强大,好吗?”
安欣没有说话,无疑是默认了。
严初九催促她,“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安欣沉默着,背过身,开始解开潜水服的拉链。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窈窕却充满力量感的背影曲线。
随着拉链缓缓向下,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逐渐显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与黑色的潜水服形成强烈对比,冲击着视觉。
然而,当潜水服褪至肩头时,严初九的目光骤然一凝。
在安欣左胸上方,靠近锁骨下方的地方,几道明显的刮痕破坏了那片完美。
那是鲨鱼牙齿擦过的痕迹,不算太深,但皮肉翻卷,红肿不堪,边缘还渗着细微的血珠!
这样的伤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严初九看得心头阵阵发紧,手伸过去,想要轻抚伤痕,却又不敢落下去。
安欣看到他紧锁的眉头,以及眼中的焦灼,微微摇头,“别担心,皮外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