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名下的工作室,是港岛有名的三大服装设计工作室之一,无数人挤破脑袋也进不去。
这些工作室的优点之一就是:每个实习生都会有给港岛知名的人物设计衣服的机会,如果能把握住,后续在设计界的资源不会少。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来三大设计工作室实习的原因。
他马不停蹄地找助理要了份今年实习生的名单。
没想到那位让阿舟送项链的阮小姐竟然在他工作室内,看来以后自己得多去转转了。
余沉痛快答应:“行,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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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音从拍卖会回去后就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她走进一个漆黑的环境,很多人围绕在她身边,嘴里反复念叨着:“傅先生。”
随后周围场景崩塌,碎片拼成一张巨大的床。
她坐在上面想跑,双腿像是被绑住了般完全动不了。
忽然门口凭空出现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她身边,两人靠的很近,透过微弱的光,她也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是傅聿舟。
他唇角勾笑,从身后拿出一条细长铁链慢悠悠缠绕到她身上。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就在俯身亲吻她时。
阮清音猛地惊醒。
梦境真实的仿佛被他用铁链缠绕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灼热的气息。
“怎么会?”阮清音杏眼朦胧,脸颊泛起层薄红,“这也太丢人了。”
她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梦。
不安的情绪在血液转动,肯定是傅聿舟太可怕了,给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阮清音从床边摸到手机,迅速翻出备注名为顾念初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几乎是秒接,甜美声音从手机内传来:“Hey girl,你终于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阮清音掀开被子,吊带睡裙下露出的小腿又直又白,她光脚踩上拖鞋,试图找寻答案:“念念,如果你遇到一个很可怕的人,会做噩梦吗?”
顾念初是她在京市的唯一一个好朋友,也是她不用任何伪装就可以面对的人。
顾念初此时正在海边度假,她懒洋洋趴在沙滩躺椅上,享受着身后男人的涂抹防晒霜服务。
她瞥了一眼男人,偏偏身子,手捂到嘴边超级小声说:“有,我第一次见我二哥的时候,我可害怕他了,当晚就梦到他变成狮子吃了我,唉……音音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阮清音蝴蝶翅膀似的长睫上下眨动,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舔了舔干燥嘴唇道:“这几天遇到一个很可怕的人,昨晚做梦梦到了他。”
聊起天来顾念初就忘记了抹防晒霜的事情,她左右晃动着身子,好奇心四起:“男的女的?音音你都梦到什么了呀?”
“梦到了。”
梦的内容再次在阮清音脑海里浮现,她一时语塞。
语气慢吞吞害羞道:“就梦到了,一个只见过几次的人,把我绑到床上,然后……”
好姐妹和她做了同一个梦。
顾念初激动的打断她,小翘臀一扭一扭的:“是不是一下子就张开了嘴把你吃了!”
忽然有个宽阔的手掌落到了顾念初臀骨上,发出清脆响声。
疼痛感逐渐从那块嫩肉蔓延,她回过头,冷哼了声,噘着嘴转个方向趴到他腿上,继续享受着按摩,顺带还摸了两把腹肌。
阮清音:“也差不多吧。”
她本来想问为什么会做春/梦,还是和一个只见了几次的男人,但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顾念初安慰:“没事没事放心吧,就是那个人太可怕给你留下阴影了,才见了几面就做噩梦,以后就不要和那个人接触了。”
阮清音无比赞同她:“我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那个傅承森分手啊,上次风樾大秀结束后,我看见他和一个小明星去了酒店。”
顾念初真的搞不懂,她想要拿回Bygin,明明京市有更好的人选,而且地理位置还要比港岛有优势。
怎么就选择了傅承森。
“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傅承森啊?”顾念初直接问道。
阮清音对好姐妹完全没有瞒着的心思:“各取所需吧。”
选择傅承森除了因为傅家的身份,还有他的花边新闻以及需要一个听话的女朋友,来维持他在外稳定的形象。
这样两个人各取所需,等最后她提分手时,也会干脆些。
顾念初这次懂了。
还各取所需。
说得这么好听,她就是害怕找个认真对待她的,最后提分手时不好抽身。
她啧啧了两声,直接拆穿:“我看你是想不负责任吧。”
阮清音嘴角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下,她打趣道:“放心吧我只对你负责,等你婚礼前,我肯定给你设计出最好看的婚服。”
顾念初又被人投喂了个葡萄放嘴里,她嚼嚼咽下去:“好呀好呀,我要最好看的。”
不说这句顾念初也知道,她的好姐妹是最懂她的,肯定能给她设计出世界上最好看的婚宴礼服。
挂断电话后,那场梦的画面再次浮现在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