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上石像,尾尖的铜链缠住一颗墨绿珠,用牙猛地一拽,“啵”的一声,珠子弹开,露出里面的蛇头钥匙。但与此同时,巨蟒的锁魂圈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毒囊里的黑液疯狂涌入它的体内,赤红的眼睛彻底被黑暗吞噬。
“糟了!它要被完全控制了!”糯米的金箍棒带着金光砸向锁魂圈,却被圈上突然冒出的黑气弹回,震得他手臂发麻。
巨蟒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这次不再是痛苦,是纯粹的凶戾。它猛地转头,巨口对着离它最近的汤圆咬来,毒牙上的黑液滴在冰桥上,瞬间腐蚀出个大洞。
汤圆瞳孔骤缩,冰魄剑横在身前,寒气凝聚成盾。就在蟒牙即将触到冰盾的刹那,一道白影突然从她袖中飞出——是童蒙谱里的马毛!马毛在空中化作一道银线,精准地缠在巨蟒的七寸,锁魂圈的黑光竟瞬间黯淡了几分。
“是马的灵力!”雷蛋又惊又喜,将刚拿到的蛇头钥匙掷向汤圆,“用钥匙!”
汤圆接住钥匙,足尖在冰桥的碎冰上一点,借力腾空,冰魄剑的寒光与钥匙的银光相融,她瞅准锁魂圈的锁孔,猛地刺了下去!
“咔嗒!”
锁魂圈应声裂开,毒囊里的黑液喷涌而出,却在接触到马毛的银光时化作白烟。巨蟒发出一声解脱的嘶鸣,赤红的眼睛渐渐褪去血色,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滴在石像上,竟让那些暗红的液珠渐渐淡化。
它缓缓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汤圆的冰魄剑,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致歉。随后,它转头对着毒沼喷出一口清气,墨绿色的毒雾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露出沼底的十二道锁链——原来这毒沼,是它为了阻止外人靠近、保护其他生肖设下的屏障,却被年兽利用,反过来困住了自己。
雷蛋瘫坐在冰滩上,大口喘着气,火斧扔在一旁,斧刃上的火星都快熄灭了。“他娘的……这比打十头冰狮还累。”
糯米走到蛇形石像前,将蛇头钥匙收好,望着渐渐恢复神采的巨蟒,轻声道:“委屈你了。”
巨蟒摇了摇尾巴,用头指向生肖台的最高处,那里的黑雾最浓,隐约可见马的身影在剧烈挣扎。它又对着东方点了点,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说:那边还有生肖被困,且处境危险。
汤圆的冰甲渐渐融化,露出手臂上被毒雾侵蚀的红痕。她望着生肖台的方向,心里清楚,这才只是开始。巳蛇脱困,已付出如此代价,接下来的龙、羊、猴、鸡、狗、猪,又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月芽跳到她肩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元初印记的光温柔地包裹住她的伤口,红痕渐渐消退。童蒙谱里的马毛重新变得柔软,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我们在。
雷蛋不知何时又灌了口酒,扛起火斧站起来,脸上的疲惫被决绝取代:“歇够了!下一个是谁?老子这斧头还没砍够呢!”
巨蟒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像是在为他们送行。毒沼的雾彻底散尽,露出一条通往生肖台东侧的路,路上的冰面,竟被蟒的清气融成了温润的玉色,映着众人前行的身影,也映着冰魄剑上,那抹愈发坚定的寒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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