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能太旧,不然新年前修缮不完。房间也不能太少,我爹来了,肯定要说,让杨过母子过来一起过年。我也愿意让他们来,人多热闹。不能太偏僻,我想看元宵灯会…”
黄药师看郭芙的要求还在不断增长,打断郭芙:“你们三个去看吧。外公出钱。”
“好,我们三个去看。曲姐姐呢?"郭芙醒来,还没有见到傻姑。“我让她在大堂面壁。怕你之前昏迷的样子会刺激到她,也给她一个别乱跑的教训。不然下次,她和你房间的桌子说一声,又跑回牛家村了。”是啊,要过年了,傻姑也开始想家,郭芙想,她们也可以在牛家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院子。
虽然离城远点,但是也远离了喧嚣。
黄药师忽然对着门外说:“你在门口呆着做什么?进来吧,芙儿睡醒了。”傻姑手拽着袖子,怕怕地走进来,双眼盯着地上:“爷爷,我…“你怎么了?”
“我想要新衣服,不能穿的新衣服。”
郭芙还在猜傻姑要的是什么衣服,黄药师已经应道:“明天我和芙儿带你去买。”
傻姑就乖乖地点头,但是耍赖:“我要在芙儿这面壁,不在下面。他们都不吃东西了,看我面壁。”
“别面壁了,你来我这。“郭芙往床里靠了靠,“你脱了鞋子上来,我给你讲郭女侠大战赤练仙子的事。”
傻姑分得清谁大谁小,可怜地看着黄药师。黄药师当做没看见,关门出去了。
傻姑就高兴地甩了鞋子跳到床上,听郭芙吹牛,不过她不觉得郭芙在吹牛,她只觉得郭芙真的就是最最厉害的郭女侠。傻姑把脑袋搁在郭芙胸囗。
“你脑袋很重啊!"郭芙推了一下。
傻姑又耍赖:“什么东西重了?我没有脑袋的。”郭芙无奈一会,就又兴高采烈地说她怎么用弹指神功把李莫愁打得像乌龟一样在地上爬。
说了很久,说得郭芙又睡了过去。
傻姑还很精神,慢慢听着郭芙的心跳,她懵懂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认知,芙儿有心跳,不用烧不能穿的新衣服,明天可以少买一件。夜色厚如绸缎。
杨过骑着租来的快马一路疾驰。
出嘉兴城的路有很多,他花了一个铜板打听了杂耍班子离开的方向。杂耍班子只有一匹老驴拉车,其他人应该都是步行。可都追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
那么一大家子人应该会很显眼才是。
杨过忽觉不对,调转马头,回嘉兴城中,又到城中几家便宜医馆找人。他刚进到一家医馆,一个头巾围脸的女娃就凑到他身边:“杨大哥,你怎么到这来了?你真厉害,我们都分开走的,你居然正好能找到我这。”杨过看女娃略微拉下了头巾,才认出这居然是杂耍班子里的那个哭包发财,脸上的巴掌印都还没消:“你家那个是不是昏过去还没醒。”发财对杨过没什么敌意,是个实心眼子:“对啊对啊。大夫说中毒了。我们两都出去了,我看不对劲,就又背回来了。杨大哥你知道怎么救吗?”发财领着杨过到了一张病床前,床上躺着穿女装的元宝,元宝也是头巾围脸。
“你倒是一点也不怕我再给他来一刀。“杨过挡着外头,拉下元宝的头巾确定人没错,就喂了一颗九花玉露丸给元宝。“大夫说了,背上那伤不重,主要是中毒。背上上药的时候,我瞧着还没有我们练功受的伤重。杨大哥,你这药是解毒的吗?郭小姐怎么没来?”“对,能解毒的。“杨过把头巾给元宝围好,不假思索道,“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到门口就被酸臭味儿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