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
称火药的郭芙头也不抬,满口胡言:“摔到鸟窝里去了。”
柯镇恶就担心了,睁着眼睛摸着墙出来了。
“可别把小鸟给砸坏了,昨天还看见老鸟辛辛苦苦找虫子回来,别今儿回来发现家没了。”
脚一踏出房门,柯镇恶就眼前一黑。
他看不见了。
忽然失明,柯镇恶没有恐慌,反而心里涌出一种久违的窒息安心感。
柯镇恶睁闭了几下眼睛,还是没有逃出黑暗,摸着门回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的阳光太亮了,亮得忽然睁开眼的他老眼生疼,泛出泪花来。
称好火药的郭芙久久没有看到柯镇恶去拿插到土地里的铁杖。
郭芙洗了手,把铁杖从土里拔出来,打算给柯镇恶送回去,发现柯镇恶屋子的门关了。
郭芙只好冲着屋子喊:“大师公,你铁杖放门边了。”
柯镇恶闷闷应了一声:“嗯。”
郭芙被门挡住,看不到柯镇恶的样子,只能去猜屋子里的柯镇恶是怎样的垂头丧气。
越猜越是迷茫。
从一个瞎子变成限定光明的瞎子,对她大师公来说,难道是一件难过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