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李树。(2 / 2)

执狂吗?”【李树也不像。可她不还是被主洗脑控制了吗?我想他只是担心你像她一样莫名其妙地死在异国他乡。】

“好。“景春骅在内心说。

提姆又轻声叹了叹气:“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我们可以离开了。“这句话是对警卫们说的。

“当然。”他们点了点头。

3.

走出阿卡姆的大门,哥谭的夜风扑面而来,景春骅深深吸了一口,这让她清醒了些。

提姆走在她旁边,沉默着。

“静默真理会。"景春骅开口打破沉默,“他们为什么要带走a女士?”“不知道。"提姆说,“但他们之前盯上过李树。”景春骅脚步顿了顿。

李树是谁。

一个不着调的,奇思妙想的,学识渊博的人。一个有点玄学,有点古怪,但值得尊敬的女士。出事前她之前一直是这样想的。

李树最后经历的是什么呢?

李树和那时的她一样看到了哥谭吗?

她是因为信仰崩塌而死还是因为被蛊惑而死?或许那个什么狗屁真理会从来没想过让她活着。老师。老师。

你真的给我留下了一个无法掩盖的阴影,一个难以回答的难题。景春骅这样想着,生命怎么能被这样轻易地剥夺呢。生命不应该是这样的,生命应该,应该…

她想不下去了。

“他们想要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信徒。“提姆回答她“或者工具。对他们来说,有时候是一回事。”“其实我在想。李树所说的声音如果是主的话,为什么那个所谓的主要骗李树。”

提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就是我们要调查的事情了不是吗?不过我们明天再说吧。”

景春骅点了点头。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但那不是焦虑发作的征兆,而是某种期待,某种终于可以做点什么的兴奋。

4。

景春骅回到了自己家。

她依旧很兴奋,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又带着点惊恐。有什么在指引她。景春骅想着,她下意识地拉开了抽屉。里面有一个信封。她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那个信封,她没敢拆,缓慢地转头去看床头的鸭子玩偶。

…你思考过了吧,你确定吗?】

“我确定。”

然后,她把信封放回去,自然的把抽屉拉上,抱着玩偶走到了客厅,开始看电视。

“我衣柜里有人吗,系统?"景春骅问。

【我确实扫过了。没人,也没有奇怪的东西,只有衣服。】景春骅只是看电视,光线沿着她的鼻梁游走,下滑,转瞬又被另一帧画面的亮度吞噬,于是那张脸便在明明灭灭的冷白光与幽蓝之间反复浮现,像溺水者一次次挣扎着露出水面,又像沉在浑浊水底,被流水搅动着光影的一尊苍白的塑像,看得久了,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一种表情,还是只是光影交错造成的错觉。这个巨大城市正躺在夜的深处,她呼吸,她正注视着她。过了一会,她放下了那个玩偶,像是看电视困了,走向了卧室。景春骅拉开了抽屉。

【你这样我有点害怕。】系统觉得不妙。

“呃,没什么好害怕的,我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我有点理解蝙蝠侠了,他确实不应该参与这件事。”

景春骅拿起信封。

【你还说上本地人了。那你呢,你就应该参与这件事?】“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聊什么吗?有一半概率会被砍死,有一半概率会…”景春骅拆开它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确定现在你还是自己吗?你被影响了吗?什么时候,那杯酒吗?你发誓你不会像李树一样!)系统真的开始慌张了。景春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她终于开口了:“我发主丘Ⅱ

她说完就看向那封信。

开头是:

致亲爱的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