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爱着哥谭,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英雄!每个人都想要救她,她才不像你说的那样!”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无视他们的付出和苦难,你怎么就敢认为哥谭是痛苦的,哥谭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拯救!”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自我,我对感情几乎空白,有太多我不能理解的东西,但是我依旧站在这里,所以,我想一一”“如果……如果你真的能听到,哥谭!我现在就能回答那个问题,用我的灵魂,用我在此刻所有的信念一一”
“我爱你。”
“我想我确实是爱着你的,我想我确实有勇气说出这句话了,但不是因为你完美,而是因为你伤痕累累却从未真正屈服。我爱那些在你阴影下燃烧的灯火,爱那些为你奋战的灵魂。我愿意为了守护这里的弱小而去战斗,愿意为了这份爱而燃烧自己!”
她的脸因为愤怒而狰狞着,没有半分优雅可言,剧烈的陌生的情绪在她心里打转,最后爆发,她只能做到这些了,因为她只是个凡人。她太激动了,几滴滚烫的热泪就折腾滴在李树的脸上。李树胜券在握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她愕然地望向牢门,又猛地盯回君子侠,眼神惊疑不定。
语言是思维的牢笼,也是钥匙。
语言。
人类最真挚的语言,遵循内心的答案,无法阻止的坦白,懦弱者拼尽全力的勇敢。
语言是钥匙。
那些狂暴搏动的猩红符文上的光芒猛地一滞,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脉搏。紧接着,暗红色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下面冰冷陈旧的水泥本质。扭曲的纹路失去了能量,迅速变得灰败,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些许焦灼的痕迹。
【嘴遁真的有用啊!?少年漫诚不欺我,呃,我的意思是,宿主你帅爆了!!】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闭嘴,别毁气氛。
君子侠在内心咬牙道,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目光仍死死锁住被自己制住的李树。
李树脸上的错愕和惊疑凝固了,随即化为茫然的灰败。她能感觉到某种她依赖并深信不疑的意志抽离而去,这比任何物理打击都更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气力与疯狂的光彩。就在此时,君子侠身后的阴影里,空气微微扭曲。君子侠猛地看过去。
莉莉的脸?不,她感受到了,那不是莉莉。那是更宏大,也更难以名状的东西,是这片土地沉淀的悲伤与暴戾,也是那些未曾熄灭的灯火汇聚成的微弱暖意。
是哥谭。
然后,她一一或者说,袍,对君子侠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像阴霾天空偶然裂开的一缝微光,带着释然,带着几乎不可察的感激,还有深深的倦意。
然后……弛原地消失了。
“不是嘴遁。是哥谭,哥谭结束了一切。"君子侠对系统轻声说着。⑨
另一边,混乱已经被控制了。
蝙蝠侠站在狼藉中,披风沾染污渍,他受了伤,可他身姿依旧口口。然后一一
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如同从弥漫的尘埃与夜色中直接编织而成,出现在他面前,伸出双臂,将他轻轻拥住。
“我好想真的拥抱你,我的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他出现了凝滞。一种浩瀚而哀伤的暖意,潮水般漫过他被鲜血、恐惧和愤怒浸透的灵魂堤厅。
“我好爱你,我的孩子。”
那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呢。蝙蝠侠想,那爱意如此庞大,如此无条件,以至于超越了他理解中所有关于爱的定义。它只是……存在着,不偏激,也不是占有,就只是存在着。“我没有恶意,我的孩子。”
她仿佛知晓他的警惕与怀疑,声音里带着理解的悲悯。“你是我的骄傲,我的孩子。”
这是最后一句话,带着哽咽般的颤音,却又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肯定。骄傲?为谁?为这个在黑暗中以暴制暴的怪物吗?为这具伤痕累累,背负着无尽罪孽与偏执的躯壳吗?
下一秒,如同她出现时一样突然,那个身影开始消散,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女人从边缘开始,融进哥谭永恒不散的昏暗里。就连同那潮水般的温暖与哀伤,也迅速退却,抽离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蝙蝠侠知道不是。
有什么东西,在那拥抱传来的爱与骄傲的词汇中,被轻轻触碰到了。那是布鲁斯·韦恩在父母倒下那晚就彻底埋葬的部分,是蝙蝠侠坚不可摧的盔甲下,从未愈合的,幼嫩的伤口,是珍珠那温和的光泽,从未染血的珍珠。她是谁?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答案。
“怎么了吗,父亲!"离他不远的罗宾还以为蝙蝠侠受到了攻击,瞬间就警惕了起来,像是炸毛的凶兽。
蝙蝠侠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看向罗宾,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爱你。"蝙蝠侠轻声说道。
罗宾愣住了,手里的刀猛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10
这一切实在是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君子侠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树叹叹气,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然后,她以极快速度扣住了君子侠持剑的那只手,借着君子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