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毫无留恋,这个世界呢?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吗?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没有笑吗?“没关系。我会继续等你的回答。"莉莉打断了她的思考,“她这么说哦。”真正的提问者隐于幕后,如同这座城市晦暗的天空,沉默地覆盖下来,耐心地等待着那个注定要到来的答案。
2
景春骅沉默着,她莫名其妙地出了汗,心率不断飙升,系统知道她可能又是犯病了。
莉莉没有多说什么,她已经传达了哥谭的意志,起身从衣柜里出来,僵硬地走出了景春骅的公寓。
良久。系统觉得景春骅好了一点,试图去安慰她。【其实。爱没有那么沉重,也没有那么,嗯,后果严重。】系统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它试图去理解景春骅的想法,但它发现它不能。
“我现在不想讨论那个。"景春骅的声音闷闷的。而系统也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冷静了几分钟,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直到学会和氧气和解。
她是安全的……吧?
景春骅起身,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给李树发一封邮件。
[哥谭是活着的,对吗?]
再多的话语在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了。李树的消息回的很快,她到底是怎么在阿卡姆拿到手机的?[你发现的很早啊。你破解邮件了?]
那些鬼画符是这个意思吗?如果只有这一个信息的话,为什么要连发三封邮件?还是说这只是第一封邮件的信息?
[邮件里还有什么信息?]景春骅问得很直接。[你可以试着去破解一下。」
这是李树的最后一条消息,之后无论景春骅发多少封邮件,对方都不回复了。
景春骅放弃了骚扰李树,她打开安娜给她转发的邮件。现在难度下降了不少,这些鬼画符里面有一张的意思是"哥谭是活着的。安娜之前是不是说过,她已经理解了大部分了?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3.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也无法破译,无序的,杂乱的,毫无根据的。景春骅对着那三张鬼画符彻夜研究都毫无进展!【不要再破译了。那些符号有问题。)系统阻止了景春骅。“有问题?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很不对劲,对你有很大副作用,我刚才帮你消除了一部分…,
景春骅刚想继续追问,结果眼前一黑,她睡着了。当她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
【符号有问题,安娜可能也有问题,我建议你去找她问个清楚。】系统提议道。
景春骅也正是这么想的。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门坐上了前往阿卡姆的公交车。更衣室里,安娜已经在了,正背对着门,低头整理着储物柜。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清晨的光线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她侧脸投下清晰的明暗交界。
景春骅张了张嘴,问题还没出口,安娜却先一步转过身,倚在柜门边,她的表情很平静。
“景,你之前说过,李老师不应该被关在这里,我赞同这个观点了。“她的目光落在景春骅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现在还是这么认为的吗?”
“差不多吧。"景春骅含糊地应道,就她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李树被关在这里根本不冤枉。
她走到自己的柜子面前,金属柜门打开时发出来刺耳的吱呀声。她将外套挂进去,拿出那件制服。
“是吗?好吧,这几天的工作下来,"安娜继续说着,“其实我在想,可能精神病人才是正常的呢?”
景春骅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扣着扣子。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景春骅才抬起眼。
安娜仍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过于澄澈的东西,让人莫名心慌。景春骅咽回了原本到嘴边的疑问。
她们接下来只是聊了一些日常。
安娜说自己从小就很莽撞,做事情从来不计较后果,想做就做了,因此干了很有趣的事。
景春骅耐心地倾听着,很快就被她逗笑了。上班时间到了。
敲门声响起,应该是乔要提醒她们该出去了。景春骅干脆地结束了谈话,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经过安娜身边时,一只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你看起来很糟糕。"安娜的声音很近,压得很低,“不要太有压力。我其实挺喜欢你的。”
景春骅愣住。她吸了吸鼻子,喉头有些发哽,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好。谢谢。”
她现在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推开门,走进阿卡姆漫长而压抑的走廊。4。
“乔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扫把在地面上划出规律的弧线,左,右,左,右。扬起的细微尘埃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浮沉。景春骅的眼睛看着扫把,始终没有抬头。
“是护工。“乔的声音从稍远些的地方传来,“后来我不干了。”扫把停了片刻,又继续动起来。
“为什么呢?"景春骅问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几年前的时候出了一件大事,就是一些邪教徒献祭之类的,这件事后就没有继续干了。"他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