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她的腰,试图将她从自己怀中拽出。可手掌下是女子温暖的、光滑细腻的肌肤。秦渊不由迟疑了一瞬。
就在他迟疑的间隙,寄瑶又亲了亲郎君的唇。似乎有火苗沿着这一点蔓延开来,瞬间烧至全身。唇齿相碰,肌肤相贴。
两人更是以一种最亲密的姿势紧紧相连。
秦渊阖了阖眼睛,罢了,她若去参加比赛,那他很快就会找到她。届时他必定狠狠报复回去。
至于当前之事,也不过是多添一笔而已。
两人坐在同一张椅子上,面对面相拥。
寄瑶心想:是有点像那风月图第十一页的样子。唯一不好的一点是,她的腰被郎君紧紧箍着,行动时不随她的意。于是,寄瑶心里默念:郎君一动不动,让我自己来。她这念头一转,秦渊就又动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心中火气蹭蹭直冒。偏偏抗拒不得。那女子慢慢悠悠、磨磨蹭蹭……对秦渊来说,无异于是一种难耐的折磨。他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来,想将那女子反剪了双手压在几案上……可惜,此刻的秦渊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到半刻钟,寄瑶就哆嗦着趴在郎君身前。稍微缓一缓后,她勉强亲一亲郎君的唇角,低声道:“我知道了。”她打算遵循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秦渊咬紧牙关,身体更是难受。
不是,她知道什么了?
一眨眼的功夫,他竟从这怪梦中惊醒过来。紫宸宫的内殿里。
年轻的天子面色沉沉,目光幽深。
瞥一眼身下,秦渊直接起身去了净室。
随后令人备水、沐浴。
听那女子话里的意思,她分明是想参加下棋比赛的,偏又犹犹豫豫。可惜,这次梦里,他没能彻底说服她。
也不知道她最终决定如何。
寄瑶知道,她想参加这次比赛。
尽管这不符合她平时的行事作风。但她是真的喜欢下棋,从记事起就喜欢了。除了下棋,她没有别的特别大的兴趣爱好。可以说,下棋在她的生命中占据了非常大的比重。
老实谨慎如她,因为这份热爱,也想大着胆子勇敢尝试一次。打定主意后,寄瑶去找了祖父,郑重表明自己的想法。然而方尚书听后,却说:“我知道你喜欢下棋,但这次比赛,你不能参加。”
“我不能参加?为什么?"寄瑶有点懵。
方尚书拧了眉:“此次参加比赛的多是男子,你一个姑娘家去凑什么热闹?”
他疼爱孙女,衣食供应从不亏待,平时还鼓励她读书下棋,也肯花费心思为其挑选女婿。但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他却不希望孙女去做。倒也不是说他觉得女子就应该一直待在家中,而是他深知世人大多这样想。在方尚书看来,寄瑶如今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婚嫁是头等大事,其余的都要往后退一退。
常言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寄瑶是他的孙女,又不需要那些虚名和奖赏。若为了下棋而影响亲事,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可是,都说了不限男女的“寄瑶越发不解。在她印象中,祖父并不是迂腐之人,连选婿这样的大事,都能尊重她的意见。怎么偏偏不允许她参加下棋比赛?
“说是不限男女,但你看有几个女子参加?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方尚书温声打断了她的话。
“是,孙女告退。"寄瑶无法,只得施礼,缓缓退了出去。一离开祖父的书房,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枉她在那边天人交战,犹豫不决,到头来居然是不可以的吗?寄瑶想到了去参加比赛的种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祖父不同意。失望一点点漫上心头。寄瑶心里一阵发闷,她神思不属,返回海棠院。快行至海棠院时,迎面遇上了二堂兄方磷。“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方磷专门来找她,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常。寄瑶勉强打起精神,笑了一笑:“是二哥啊,我没事。”“怎么没事?你眼睛都红了。“方磷直接指出,又关切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你和二哥说,二哥替你做主。”他不放心,陪着寄瑶一起回到海棠院。
寄瑶渐渐调整好了心情。她喝一盏热茶,心态平稳不少,这才说了祖父不允许自己参加下棋比赛一事。
方磷闻言,松一口气:“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为这个,这个容易。”“容易?"寄瑶眨了眨眼睛。
却听二堂兄慢吞吞道:“对,容易。祖父不让你去,你自己悄悄去不就行了?”
阳奉阴违这种事,他常做的,也只有二妹妹老实,想不到这一层。寄瑶迟疑:“可这是礼部主办的,我如果悄悄去,祖父肯定也会知道的。”而且她并不很想让祖父失望。
“这有何难?"方磷眉梢轻挑,“你不用方寄瑶这个名字不就行了?反正这次比赛不限身份,你化名前去,也没人深究。”寄瑶心脏砰砰直跳,瞪圆了一双眼睛:“还能这样?”“为什么不能?这是为了庆贺太皇太后寿辰而举行的下棋比赛,又不是科举选官。只要有实力就行,谁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寄瑶听得怔住了,她在现实中一直循规蹈矩。二堂兄说的办法是她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