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3 / 3)

父亲,一时想着失踪的母亲。母亲刚失踪时,她年纪尚小,时常悄悄祈祷,希望能早些找到母亲。后来时间久了,就只盼着母亲平安了。

一一纵然不能找回来也没关系,只要人能好好活着就行。可能因为中元节的缘故,寄瑶许多心事被勾起。夜里做梦,竞然梦见自己还在小时候,父母俱在。

她承欢膝下,无忧无虑。

寄瑶很喜欢这样的梦,因此也不刻意控制,只任其发展。甚至接下来一连多夜,都是在继续这个梦。

直到七月下旬,她才又特意控梦,调整了梦里的年龄,又变成十六岁的样子。和现实中一样。

不一样的是,梦里的她,有爹娘,有郎君。想到郎君,寄瑶不由想起那次控梦时的怪异之处。她搞不清楚缘由,干脆再试一次。

在梦中的庭院里,寄瑶问母亲:“刚才的红豆糕,娘吃着怎么样?”“还好,只是有一点偏甜了。你知道,我不爱太甜的。"母亲回答。寄瑶笑笑:“那下次让人少放点糖。”

一一事实上,她并未在梦里设想母亲吃红豆糕的具体场景。但她觉得母亲吃了,母亲就是吃了。

果然如此。

现在看来一切都正常,没什么奇怪的。

寄瑶想,可以再试一试郎君那边。

“我回去看看郎君。"寄瑶冲母亲笑一笑,起身回了房间。她心念微动,随后便推开门,进入房间,问站在窗下的郎君:“郎君,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秦渊已有近二十日没有再做那怪梦。

时间越久,他心内的焦躁就越浓。

梦里线索很少。张赞那边倒是查出了那银镯的十二个买家,可惜均不是他要找的人。

半个月前,秦渊干脆放弃继续从梦中获得线索,直接命令暗探彻查京中各部官员家眷。

京中官员众多,又涉及后宅女眷,一时半会儿排查不易。秦渊便让先从三品以下京官家眷查起。

一一那女子的父亲,秦渊梦中隐约见过一次,当时没认出来,应该没上过早朝。那么其官职定然是三品以下,甚至更低。当然也有其他可能,一步一步来就是。

皇帝手下能人极多,半个多月的时间,虽然没能确定具体人选,却已排除了一大堆明显不符合的。

这夜,秦渊早早歇下。

猝不及防的,他竟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吱呀”一声,女子推门进来,含笑问道:“郎君,爹刚才和你说什么了?”秦渊转眸看向她,目光幽深,心中哂笑。

说什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到这怪梦里了。见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人就是她。连她爹的影子都没见到,她爹能和他说什么?寄瑶心中默念:郎君回答说"爹和我说,让我好好对待你。不能欺负你。”她这般一想,秦渊发现自己又失去了对梦的控制。他言不由衷地道:“爹和我说,让我好好对待你。不能欺负你。”寄瑶粲然一笑:"嗯,我就知道。”

她放下心来,果然,她的控梦能力没问题。那次大概只是个意外。

秦渊阖了阖眼睛,心底怒火翻涌。

他是真的厌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可偏偏在这梦里,控梦失灵时,他什么也做不了。秦渊只能对自己说,不急,一家一家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总会找到她的。

寄瑶毫无所觉,她上前几步,去拉郎君的手,好奇地问:“郎君,你在看什么书呢?”

她心思微动,凑过去细看,见郎君手里拿着的,赫然正是那本《枕间风月图》。

好吧,距离上次在梦中尝试风月,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天。她的月事又于五六天前结束,现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想了。因此这会儿看见熟悉的册子,寄瑶心里不算很意外。秦渊眼皮突突直跳:又来?

近二十天没进这怪梦,一进来就是这事儿?女子红唇轻启,声音柔媚,黝黑透亮的眸子里隐隐带了几分期待:“那,要试一试这个吗?”

她指了指册子的这一页。

不等秦渊回答,寄瑶就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湿热的触感传来,伴随着淡淡的、熟悉的馨香。可能是因为许久未行那事,也可能是梦中身体确实经不起撩拨。她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