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力道和警告的意味,眼神深邃地看向她:“别再乱动。否则……我不保证我真的能克制住。”
虞小满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脸颊一热,有些尴尬又悻悻地别过脸去。好吧好吧……算你厉害…… 她在小声嘀咕。
“什么叫‘算我厉害’?”陆怀瑾的听力极好,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几乎含在喉咙里的嘟囔。
虞小满没想到他听得见,脸更红了,没好气地敷衍道:“哦哦哦,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陆怀瑾看着她羞恼的侧脸,胸腔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闷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这话我喜欢听,以后可以常说。”
“……不要脸!”虞小满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地骂了一句。什么直男,什么古板!这老狐狸开起车来,车速一点也不低!
调侃过后,陆怀瑾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放心,这山我和临江来过几次。有一条近路,虽然难走些,但背着一个体重很轻的人,以他的脚程,会比我们快上至少一个小时。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到山下附近的诊所了。”
“有小路啊?”虞小满抬起头,“那你怎么不带着我走小路?”
陆怀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宠溺的解释:“……那条小路有几段需要攀爬,你……”他顿了顿,没好意思直接说“你不行”。
虞小满很有自知之明地接话:“哦哦……那我不太行。”她虽然坚持健身,但攀岩那种需要强大核心和上肢力量的运动,确实是她的短板。
话题告一段落,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连绵不绝的雨声。
这种白噪音本就带有催眠的效果,加上今天爬山的体力消耗巨大,上来时没怎么休息就又马不停蹄地冒雨下山,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袭来,虞小满枕在陆怀瑾腿上,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眼皮开始慢慢打架,浓浓的困意逐渐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