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更加圆满?”
“此药,或许是天意,是上天赐予你的机缘!”
薛月静静听着,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甚至有些想笑。
曾经,这确实是她的心事。
看到大姐冰清和玉洁相继有孕,诞下儿女,一家其乐融融。
而她腹中始终没有动静。
那种失落与隐隐的自责,确实困扰过她。
她甚至偷偷找过太医。
得到的答案都是她身体康健,并无问题。
秦川更是毫不在意,只笑着安慰她“缘分未到”,让她不必挂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
尤其是看着秦兰、秦岳、秦风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
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懂事明理,那份缺失感早已被另一种更深厚的情感填补。
秦兰会拉着她的手请教武艺。
秦岳会挺着小胸脯说要象“薛月娘亲”一样保护家人。
秦风那小家伙更是黏她得紧。
孩子们叫她“薛月娘亲”,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与亲近。
在她心中,这三个孩子,早已与亲生无异。
而秦川对她的情意,更是不曾因是否有子嗣而有半分改变。
相反,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纽带,远比血脉更加牢固。
所以,当父亲拿出这枚所谓的“孕灵神药”,殷切期盼她能服下,为秦家、也似乎是为了完成父亲某种心愿而诞育子嗣时,薛月心中并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
多馀。
“父亲。”
薛月看着薛明远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期盼,语气平和:“女儿多谢父亲挂念。不过,此事……女儿觉得,并不需要了。”
薛明远一愣,急切道。
“月儿!此乃天赐良机!”
“你难道不想与秦司正有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吗?”
“有了子嗣,你在秦家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为父也是为了你好!”
“父亲。”
薛月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在秦家的地位,不需要靠子嗣来稳固。”
“夫君待我如何,父亲应当知晓。”
“兰儿、岳儿、风儿,他们同样是我的孩子,我与他们之间的情分,不输于任何亲生母子。”
“女儿现在,很满足,也很幸福。”
“这药……”
“父亲还是收起来吧。”
薛明远看着女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劝说。
他了解女儿的性子,一旦决定,极难更改
。但他心中那股“弥补遗撼”、“让女儿更加圆满”的念头,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月儿……”
薛明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甚至有些老态的颤斗。
“就当……就当是成全为父的一个心愿,好吗?”
“为父年纪大了,只盼着儿孙满堂,看着你们个个都好。”
“你大姐二姐都已如愿,唯独你……”
“为父这心里,总象是缺了一块。”
“你就当是……”
“让为父安心,服下它,好不好?”
“哪怕……”
“哪怕只是试一试?”
他拿起那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薛月面前。
眼神中的殷切几乎化为实质。
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却也带着些许执念的关爱。
薛月看着父亲斑白的两鬓,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卑微的期盼。
心头猛地一软。
父亲一生清正,对她这个从小性格更象男孩、让他没少操心的女儿。
其实倾注了不比旁人少的关爱。
只是他表达的方式,有时过于含蓄,有时又过于……
固执。
这枚丹药,或许在他看来,是能弥补“缺憾”、带来“圆满”的灵丹妙药。
是他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大事”。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可看着父亲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期待的眼睛。
薛月忽然觉得,任何解释和拒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残忍。
罢了。
不过是枚丹药而已。
夫君修为通天,医术超凡,即便有些什么,想必也能处理。
而且,父亲如此信誓旦旦,应该不会有问题。
就当是……
安一安老父亲的心吧。
心中念头转过,薛月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温润的丹药。
“月儿,你……”
薛明远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薛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在父亲殷切的注视下,直接将那枚“孕灵神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温润清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散入四肢百骸。
一股暖洋洋、充满生机的感觉弥漫开来。
让人通体舒泰,精神似乎都振奋了几分。
并无任何不适。
“好